工作人員顯然聽多了這種問題,檢查她遞過來的票時頭也不抬說“不用擔心,托運我們有專門的人負責,不會有事。你在籠子里備好食物和水就行。對了,上車前幾小時別給狗吃東西,容易暈車。”
初夏和岑淮安一聽小狗會暈車,眼里更加擔心了。
火車這時候運行的時間長,小狗長時間在封閉的環境里肯定會不適應,但現在也沒辦法。
岑淮安蹲在地上摸著兩只小狗的頭,和它們小聲說話,初夏隱約聽到了“不要害怕”幾個字。
在托運前,兩人一直陪著小狗,安撫它們。直到快上車的時候,在木頭狗籠里放上食物和水。還有平時它們磨牙的骨頭、愛玩的小球。
兩人看著工作人員把小狗抬起來,黃子和黑子本來趴著,立馬站起來著急地“汪汪汪”叫,一會兒沖著工作人員叫,一會兒轉過來沖初夏和安安叫。
它們以為主人不要它們了,急拼命撞籠子。
岑淮安趕緊朝兩只小狗揮著手喊“黑子、黃子,不要怕,很快我和媽媽會去接你們”
小狗不知道是聽懂了他的話,還是他的聲音安撫了它們,不再著急的撞籠子了,但也是悶悶不樂趴在籠子里,看著初夏和安安的方向一臉留戀。
兩只小狗的眼神讓初夏想過去把它們帶出來,岑淮安看得也很難受。
不過她們兩人也要登車了,初夏帶著他往上車的地方走。
此時人很多,都在擠著上車,乘務員在門口大聲喊著不要擠,乘警也在努力維持著秩序,但是沒有用,還是很多人往車上拼命擠著,生怕上不去車。
初夏和安安去的臥鋪車廂的車門,倒是人沒那么多,不過等她們終于帶著行李上車,也是累了一頭的汗。
綠皮火車的環境不是很好,坐車的時間也長,臥鋪相對硬座來說條件好些,但晚上睡覺也是湊合。
白天初夏和安安待在上鋪看書,下五子棋休息,除了吃飯去廁所的時候,兩人并不會離開臥鋪。
車子經過了好些站,大站小站都有,有的站停的時間長,便有車上的乘客下去抽個煙,買點東西,活動活動腿腳。
不過初夏從來沒下去過,她帶著有吃的,想吃飯火車也有賣的,還有賣花生瓜子汽水的,沒必要下去,也不安全。
而且也有趕不上火車的可能性,初夏是看到過有乘客在下面耽誤得太久,火車啟動時沒有擠上來被扔下的。
岑淮安到下午的時候,沒忍住問初夏“媽媽,黑子和黃子現在被放哪里了啊我好想去看看它們。”
初夏也想去,她帶著岑淮安從臥鋪上下來,正好看到有列車員從她們這節車廂路過,初夏問她可不可以去看看托運的小狗。
列車員檢查了下她的票說“行倒是行,但是里面什么動物都有,味道不好聞,你們確定過去”
初夏沒有一絲猶豫點頭“去。”
“行,跟我來吧。”
列車員帶著初夏和岑淮安往后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和兩人說“你們托運的狗我們也不知道在哪里,到那里你們自己找。還有啊,不能驚擾了其他牲畜,所以那些牛羊啥的你們不要靠近,動作小點,聲音輕點。”
說了一路,三個人到了最后一節車廂,列車員推開門帶她們進去,入門各種牲畜的味道鋪面而來,說不出來什么味道,但是很臭很難聞。
列車員捂著鼻子說“我就說很臭吧,你們自己找吧。”
說完趕緊退出來了。
初夏和岑淮安也覺得臭,但她們更擔心黑子和黃子,開始在一個個籠子里找。
托運的都是大型動物,小狗小,就這一個,放在了前面,她們很快就看到了黃子和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