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蘭在家屬院里問了一圈,都說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李大姐,她不愿意說,其他人是真不知道。
羅家人什么也打聽不到,只能空手而歸。
這會兒不像后世,有些無良長輩找不到兒女了就去找媒體,用輿論來逼迫子女。
現在交通不發達,你就算知道去了哪里,一趟火車路程那么遠,不是每個人都舍得花錢坐的。
初夏不知道羅家人之后又去找她了,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反正房子已經交了,他們去找也沒用。
火車“咣當咣當”一路前行,初夏看著路程距離北京越來越近,也忍不住了想迫切回家見安安的心情。
現在她高考結束,志愿也填好了,就等著分出來之后收錄取通知書,整個人都很放松,望著窗外的景色等著到京城。
這會兒岑淮安已經放暑假,初夏出來的時候還在想他會不會來接自己,結果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的岑崢年和岑淮安。
岑崢年牽著岑淮安的手,穿著一件白襯衫,下半身是深藍色西裝褲,腳上是一雙帶著透氣孔的皮鞋。
整個人的打扮還是那樣的得體,不像很多男人這會兒都穿上了背心大褲衩拖鞋,甚至有人直接光著膀子,初夏從來沒見岑崢年這樣穿過。
不過他會穿到膝蓋的短褲,但也是和西裝褲一樣的面料的,不會穿蔣知達現在這種花里胡哨的短褲。
初夏有時候都懷疑,岑崢年夏天穿得這么正式,不覺得熱嗎
但岑崢年好像真的不覺得熱,他臉上都沒什么汗,目光溫和地看著初夏,原本沒什么情緒的臉上露出一個笑來。
岑淮安眼里的表情比岑崢年的豐富些,有些激動還有些喜悅。
初夏一走出來,他就幾步跑過來抱住了她,望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媽媽我期末考試考了雙百。”
初夏看到兩人時,眉眼也不自覺彎起來,此時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安安真厲害,媽媽為你驕傲”
岑淮安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耳廓有些發紅。
不過垂頭一會兒,他就又仰起頭,望著初夏,眼里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但可惜的是初夏沒有看到,她正和岑崢年說話“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接我”
這是初夏完全沒有想到的,岑崢年的工作太忙了,別說岑崢年來火車站接她了,就是他回家,她都不會去想的。
“今天剛好休息。”
蔣知達在旁邊受不了岑崢年的眼神了,就沒有從初夏身上移開過,太膩歪了。
他趕緊插在一家人中間說“大熱天趕緊回家吧,別在這里站著了。”
岑崢年繞過蔣知達,牽住初夏的手,初夏拉著安安,一家三口朝岑崢年停車的地方走去。
今天來接初夏岑崢年同樣借了蔣知書的車,除了接人之外,他還有其他用途。
岑淮安見媽媽走了,確定了她不會像上次一樣親他的臉,他期待的目光落了下去。
不過沒親親也沒關系,爸爸媽媽都在他身旁,他同樣很開心。
蔣知達望著岑崢年三人和和美美地幸福往前走的背影,再看看他手中提著的行李,仿佛無聲的嘲笑。
蔣知達一句臟話沒忍住罵了出來。
“達子,跟上啊。”
初夏倒是注意到了蔣知達沒跟過來,轉頭叫了一聲,蔣知達立馬笑嘻嘻地應了一聲,趕緊跑過去。
表嫂比二表哥好,最起碼還沒忘了他這個功臣。
初夏坐上車,發現黃子和黑子也在車上,更驚喜了。
她伸手去摸兩只狗的頭,黃子和黑子興奮地伸著舌頭,尾巴不停地搖,頭一直想往初夏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