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去給你爸爸送傘,你在家不要出去啊”
“好。”
初夏穿上膠鞋出去了。
外面帶著一股泥土的濕潮氣,下了一場雨,近幾天的悶熱也消下去不少,讓人感覺到一股舒服的涼爽。
初夏把傘請警衛幫忙送去,之前初夏來的時候,還會送警衛蘋果。
每次都麻煩人幫忙,雖說這是他們的職責,但初夏還是想送點吃的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沒有收,有次初夏直接塞進窗口走了,他們讓岑崢年再次帶回來。
岑崢年回家后和初夏說“他們有紀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你不要送了,他們不會要的。”
初夏明白了,之后就沒再送過。
岑崢年從實驗室回來,研究室的同事告訴他,他媳婦給他送傘了,就在他桌子上放著。
他走過去,看看傘,又看向窗外,才意識到外面下雨了。
“崢年,你媳婦真貼心。不像我和我媳婦,都老夫老妻了,她根本想不到給我送傘,每次下雨我都淋成個落湯雞回去。”
同事羨慕地看著岑崢年桌子上的傘和雨衣,還一送送兩個,生怕給淋著。
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情況,嚴和民住研究院,他不需要傘,看著那傘也一臉笑呵呵地感慨“看來你媳婦搬過來真的搬對了。以前你過得多粗糙啊,別說下雨了,下冰雹也一樣被打著回宿舍。”
岑崢年眼神柔和地看著傘,好像能看到初夏撐著傘到研究院門口的模樣,他點了下頭說“是。老師,我晚上回家吃飯。”
岑崢年看向嚴和民。
“行。”今天實驗出了結果,沒有其他錯誤,不算太忙,晚上不用再去實驗室,岑崢年回家吃飯晚上在家工作也可以。
有些家屬在研究院的研究員也申請回家,只留下單身的或者家屬沒在研究院的研究員,晚上回去也是一個人在宿舍,還不如在研究室工作,人更多點呢。
其中就包括葉星宿。
見岑崢年穿上雨衣,又打著傘走出研究室,葉星宿立馬跟上去,從身后摟住他的肩膀“崢年,你又是傘又是雨衣的,這雨這么小,有點浪費了,不如把傘借給我用用”
岑崢年沒客氣地把他的手甩下去“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行”葉星宿把手插在褲兜里,繼續問岑崢年“傘借我用用咋樣”
“這雨不大。”岑崢年絲毫沒有想把雨傘借給他的意思。
“對啊,雨不大,萬一晚上雨下大了。”葉星宿攤開雙手說“我又沒有嫂子那么好的媳婦,沒人給我送傘,你就一點不可憐我這個大齡單身漢”
岑崢年看他一眼說“研究室很多人和你一樣,你不用自怨自艾。”
葉星宿
“哈哈哈”嚴和民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寬厚的手掌拍了拍葉星宿的肩膀“裝可憐對崢年來說不管用的,早點找媳婦才是正道。”
葉星宿幽怨地看嚴和民一眼,再看看岑崢年打著傘就要走了,惡向膽邊生,從身后飛快跑過去搶了岑崢年的傘,一邊跑一臉得意笑著說“替我謝謝嫂子明天還你”
岑崢年突然有點手癢癢。
嚴和民在一旁笑得更大聲了。
岑崢年看看地上的泥濘,再看看天色,追葉星宿奪傘可能造成更大的損失,他還要回家吃飯,讓葉星宿得意這一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