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期待軍訓的室友們,此時一個比一個蔫,再也不說期待軍訓的話了。
楊金趴在床上哀嘆“為什么我們的教官這么嚴格太累了,究竟是誰規定的大學生一定要軍訓”
初夏對面上鋪的梁文文有氣無力地說“國家。”
楊金閉嘴了。
第二天起來,所有人都是腰酸背痛,下樓的時候那叫一個酸爽,連最愛美的女生都沒辦法注意形象了,忍不住呲牙咧嘴。
初夏也不例外。
但能撐過第一天,也能撐過第二天,到第三天,大家已經習慣了軍訓,到操場自動去灌防暑茶,等著軍訓開始。
而對應著的,就是大家越曬越黑的皮膚。
初夏已經放棄照鏡子了,每天回去都要仔細涂面霜,只求不要曬破皮。
周日上午,初夏照例被教官叫出來給大家示范動作,她沒看到,操場外岑崢年領著岑淮安,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爸爸,媽媽好漂亮啊”
岑淮安只感覺現在的媽媽很精神,和以前不一樣,他不會用英姿颯爽這個詞,只會說漂亮。
岑崢年的目光也完全從初夏身上移不開,他笑著“嗯”了一聲。
就像安安說的那樣,此時認真做著軍訓動作的初夏,很美。
兩人就站在外面一直看著,直到教官說了休息,初夏準備去喝水,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她一抬頭,看到了岑崢年和岑淮安在操場外朝她揮手。
初夏臉上頓時露出來笑容,拿著水壺朝兩人走過去。
“你們怎么會來”
“媽媽,你臉上有汗。”岑淮安掏出來自己的手帕,放在初夏的手上,雖然軍訓的媽媽很漂亮,可是也好辛苦。
爸爸都不讓他站在太陽下曬,媽媽卻一直在太陽下。
“安安擔心你。”
初夏擦著汗,聽岑崢年這么說,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低頭去看安安,心里是抑制不住往外冒的高興。
而岑淮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往旁邊扭了扭。
“只有安安,你不擔心嗎”
“擔心。”岑崢年把初夏手中的手帕拿過來,給她擦了擦她臉上沒擦到的地方“我也為你自豪。”
初夏眉眼彎彎,軍訓的疲憊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快樂。
休息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初夏感覺還沒有和岑崢年、岑淮安說幾句話,教官就開始吹集合哨了,她快速對岑崢年和岑淮安說了句“等我中午一起吃飯”
然后快速跑進隊伍里。
剛剛班里不少同學都看到了初夏和岑崢年、岑淮安的動作,現在好奇心瘋長,非常想知道初夏和那個好看男人還有小孩的關系。
因為初夏長得好看,這幾天軍訓又天天站在最前面做示范,因為動作標準還經常被教官夸。
漂亮又優秀的人,自然會有人喜歡。
不僅僅是男生,女生也好奇,特別是初夏的室友她們,更想知道。不過只有毛小蘭一個人知道那是誰。
但她內向不愛說話,沒和人說過初夏有丈夫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