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輕咳一聲,在岑淮安疑惑地目光中說“劃船體驗過了,我們回去吧。”
岑淮安看著比他們后上船,但是已經比他們走得更遠的小船,張嘴說道“媽媽,我們還沒到湖中心呢。”
“湖中心危險。”
橋橋也看向初夏“阿姨,可是我們的船沒有動啊。”
初夏看向橋橋奶奶,她眼睛看向一邊的湖,好像那里的景色很美。
最后沒辦法,初夏和橋橋奶奶一起花錢請工作人員幫忙劃船了,如果她們繼續劃,還是在原地打轉。
不用劃船,初夏和安安坐在一起,心情很好地欣賞著湖上的美好景色,雖然遠遠看過去,只能看到樹,但和在岸上看是不一樣的感覺。
橋橋唱了好幾遍讓我們蕩起雙槳,整個湖面上都縈繞著她的歌聲。
她還讓安安和她一起唱,安安拒絕了,他更喜歡給初夏背和游湖有關的詩句。
但是游北海的有其他小孩子,他們也學過讓我們蕩起雙槳,有些小孩子大膽,便跟著橋橋一起唱。
聽來聽去,初夏還是覺得,橋橋唱得最好聽,靈動又全在調上。其他小朋友,很多都不是唱歌,而是吼歌了。
下了船,岑淮安看向橋橋,突然問了一句“你嗓子疼嗎”
橋橋捂住喉嚨,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重重點頭“嗯,好渴好疼。”
橋橋奶奶把水給她喝“你繼續唱,聲音再大點,就不疼了。”
“奶奶。”橋橋喝著水,扁了扁嘴巴。
北海公園的景色很漂亮,也很大,初夏和安安同樣在里面玩了一天。
初夏和安安的目標并不是這兩天玩完京城所有的景點,而是慢慢看,爭取玩得盡興,而不是走眼觀花。
這一天因為有橋橋和橋橋奶奶,整個游玩過程充滿了更多的笑聲。
下午離開北海公園時,橋橋還和初夏、安安依依不舍,不過她們彼此并沒有留聯系方式。
橋橋奶奶也是這個想法,所以分別之后,以后還能不能遇見,就看緣分了。
玩得有多快樂,補作業就有多痛苦。
初夏沒想到,她都成年了,居然還能體會到一只筆,一晚上,一個奇跡的感受。
但還好,她每晚上都寫作業,剩得不多了,不用一晚上就能寫完。
不過不能只她一個人痛苦,初夏給岑淮安布置了兩篇游記。游故宮游北海公園,還有字數要求,必須滿一百字。
對小學生來說,初夏小時候做看圖寫話的題,也就要求五六十字,一百字絕對算多的了。
但對岑淮安來說不算什么,他給邦子他們寫信就不止一百字,有時候寫日記寫著寫著,字數就很多了。
兩百字加起來,他寫完也沒用多少時間。
初夏忙著寫自己的作業,沒有時間檢查岑淮安的,便把這項任務交給了岑崢年。
岑崢年檢查得非常仔細,一個錯字、一個標點錯了,都要圈出來讓安安改正。用拼音替代的字也要用字典查出來寫上去。
等初夏寫好作業,岑淮安居然在岑崢年的監督下練大字。
“怎么又練字了這么晚該睡覺了。”
岑淮安沒有抬頭,他正專心寫著一個字,分神就會寫錯,到時候又要重寫。
岑崢年端著一杯水,喝了一口說“他的字退步了,練完這一張睡覺。”
初夏看看岑淮安正寫的那一張,只剩兩行了,她放心地去洗手準備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