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來之前安安遭遇的事情,初夏心泛起刺疼,她蹲下來抱了抱安安“有媽媽爸爸在,以后不會讓人揪你耳朵的。”
岑淮安抱住初夏,原本有點難過的心里,此時突然暖暖的,好像洗澡時泡在池子里的感覺一樣。
他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嗯”了一聲,緊緊抱住了媽媽他好開心能有現在的仙女媽媽。
“媽媽,我學武了,以后我會保護我自己。”他還要保護媽媽。
初夏放開他,牽著他繼續往家里走“好啊。我知道安安現在很厲害。”
岑淮安的心情又好起來,以前的不開心好像都忘了。
岑崢年晚上回家吃飯,初夏叫上他和安安,把后院的絲瓜藤全扯了。
摘下來的絲瓜,初夏教安安怎么做刷鍋的工具。非常簡單,也就是把皮去掉,再切成小塊,把籽洗掉就好了。
初夏和岑崢年扯絲瓜藤的時候,安安就把摘下來的絲瓜全弄好了,一個個擺在桌子上,等著晾干。
岑崢年和初夏一進來,安安就立馬抬頭看過去,臉上帶著求表揚的模樣,看得初夏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去把你的小紅花本子拿過來。”
安安的小紅花又積攢了很多,他想換好吃的了,還想換一副新的飛行棋。
“想換什么吃的”
“媽媽,可以換蛋糕嗎”
“蛋糕等你過生日也可以吃啊。”
岑淮安抿抿嘴唇說“可是媽媽,我現在也想吃蛋糕。”
“那你得用三十個小紅花換,換了之后,就不夠換飛行棋了。”
岑淮安糾結了一會兒,三十個小紅花好多,但蛋糕很貴。飛行棋還可以再等等。
他抬頭望向初夏“媽媽,我想要吃蛋糕。”
初夏答應他“等周日去你太姥爺家的時候給你買。”
初夏在岑淮安心疼的目光中,勾掉了三十朵小紅花。
晚上在臥室,初夏坐在床上看岑崢年送的病例小冊子,聽到岑崢年進來的聲音,她翻了一頁問“安安睡了”
“嗯。”岑崢年單手解著大衣的扣子,應道。
初夏一抬頭,就看到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扣子上,一個個解著。
她視線再落在岑崢年的喉結上,如玉的面孔上,初夏忽然感覺有些熱。明明是很隨意的動作,為什么這么撩人
初夏捂了捂臉,心里告訴自己快移開視線,不要看了
但眼睛卻還是眨也不眨地看著岑崢年。
他掀起毛衣的下擺,往上一撩,從頭上把毛衣脫下來,因為動作過大,露出小腹緊實的肌肉。
初夏舔了舔嘴唇,眼睛依舊沒有移開。
岑崢年要脫里面最后一件襯衫了,不過他扣子解到一半,突然抬頭,嘴角噙著笑,眼睛牢牢望進初夏的眼睛,深邃得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還想看嗎”聲音有些低啞。
初夏瞬間門清醒,立馬搖頭,趕緊移開目光,臉色緋紅,耳垂紅得猶如滴血的紅寶石。
岑崢年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朝初夏一步步走近“我不介意的。”
“不了,不了。”
初夏其實也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已經沒辦法好好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