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不用包很多就足夠吃了。
盛出來的餃子,初夏讓岑崢年給嚴和民送去一碗,岑崢年想到葉星宿,給了嚴和民不給他,又得在他耳邊說半天,便也給他端去了一碗。
薺菜雞蛋的餃子主要就是鮮,野菜的鮮和雞蛋搭配在一起,更是鮮得不行。
餃子還有點燙,但岑淮安咬著餃子,“呼呼”吐著熱氣,也舍不得吐出來。
岑崢年也是一口一個,不過他的動作更文雅點,但看他碗里消耗掉的餃子,就知道他愛吃這個了。
初夏也愛吃。
清明節前兩天初夏和岑崢年帶著安安一起,跟著蔣外公去給蔣外婆掃墓。
安安清明節還要和學校一起去給烈士掃墓,而且清明節前兩天正好周日,大家都休息。
岑淮安跟著岑崢年跪在蔣外婆的墓碑前,稚氣地喊道“太姥姥,安安來看您了。”
初夏站在一旁,給兩個人打傘。
清明前后,總是多雨。
祭奠完蔣外婆之后,所有人往陵園外走,初夏和岑崢年、安安走在最后,她抬頭,無意間看到蔣知書小心護著洛澎的模樣,初夏心里有了些猜測。
因為下的小雨,陵園的地面有些濕滑,初夏往外走的時候都是一手牽著安安,一手緊緊抓住岑崢年的胳膊,岑崢年也走得很慢。
去年初夏記得,蔣知書和洛澎的動作沒那么小心。
不過初夏也只是一個猜測,她過后就忘了。
直到五月份她帶著安安來蔣外公家里學下棋時,蔣知書和洛澎也過來了。
洛澎坐在初夏的身旁,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初夏,你能幫我再看看身體嗎”
初夏看向她,洛澎的眼睛里帶著些緊張。
她讓她伸出手腕,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初夏挑了挑眉,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她笑著放下手,朝洛澎還有蔣知書說“恭喜表嫂、表哥。”
洛澎一下子握緊了蔣知書的手,轉頭看著他,眼底的緊張徹底消失,露出激動的神色,眼里浮現些淚花。
她有猜測了,但害怕自己是因為特別想要孩子產生的錯覺,直到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洛澎讓蔣知書帶自己來找初夏。
洛澎知道,初夏是知道些她身體狀況的,而且她不會亂說。
蔣知書俯身給洛澎擦了擦眼淚“哭什么,這是好事。”
洛澎抽了抽鼻子,笑著,眼淚還在往下流“我控制不住,我太高興了。”
“表嫂不要過分激動,跟著我學,慢慢平復心情。”
初夏說著,洛澎照做,眼淚慢慢停下來“初夏,謝謝你。”
初夏“表嫂,孕婦情緒過分激動過分悲傷,都不好。你放平心態,胎兒不會有問題的。”
洛澎現在很聽初夏的話,如果不是初夏說讓她調理一下身體,她可能現在還沒懷孕。
“那我應該怎么做”
初夏和她說孕婦的注意事項,她剛開了個口,洛澎讓她等一等,她找出來本子和筆,才讓初夏繼續說。
初夏說一句,她記一句。
不過洛澎的字寫得慢,總是讓初夏等她,蔣知書便把本子拿過來“我來記。”
他就不用初夏等了,完全跟得上初夏說話的速度。
洛澎問初夏“能看出來我懷多久了嗎”
“一個多月,表嫂可以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洛澎想了下說“初夏,我想等三個月再說,你能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