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學生里還真有家長沒想到的,沒給孩子準備厚衣服,坐在車里穿著個薄外套,凍得嘴唇都變青了。
邢老師比較細心,發現后問他“你沒帶厚衣服嗎”
男生搖頭“沒有。”
邢老師皺眉,看看四周,看到了初夏人身上披著的軍大衣,而她們身上也是穿得最厚的。
她走過去,輕輕推醒初夏,指了指那個被凍得臉發白的男生,不好意思地問她“安安媽媽,你有多余的厚衣服嗎有的話能不能借給那男生一件。”
初夏把手中的軍大衣遞了過去“讓他穿這個吧。安安的衣服太小了,他穿不上。”
章麓此時也醒了,立馬舉手說“舅媽,老師,我的衣服他可以穿”
軍大衣小孩穿著確實有點大,章麓快速在包里翻出來一件藏青色的棉襖“老師,我送去給他”
說著,她抱著衣服跑向男生。
“唐頌,給你穿”
唐頌就是和章麓一個學校的男生,他被凍得牙齒緊緊咬著,但都沒有說一句冷,問人借一句衣服。
“謝謝。”
唐頌接過來章麓的衣服,脫掉外套穿上,整個人身上開始回暖。
章麓個子長得高,男孩子在初中沒有女孩子發育早,唐頌只比章麓高一點,而章麓的襖做得有點大,他穿著她的衣服正合適。
“不用客氣”章麓拍拍他的肩膀,又問他“你冷怎么不早點說啊,傻不傻對了,你帶著毛褲沒”
這個唐頌帶了,他點頭。
章麓放心了,朝他揮揮手回座位“我的衣服你先穿著吧,我還有。”
唐頌轉頭看著章麓的背影,她就要轉身坐好的時候,他又收回了視線,眼眸半垂下,看著衣服的袖子,小心地摸了摸。
等到了賓館下車時,章麓發現唐頌在棉襖外面套了個外套,繼續沉默寡言地一個人站在后面的隊伍里。
章麓跑過去把他拽到了自己旁邊“你和我一個學校的,咱們在一起。”
初夏笑著回頭說“你和麓麓一個學校,不要客氣,有事可以和我們說,也可以和老師說。你是來比賽的,萬一凍感冒了身體也受罪,而且好不容易過來了,不能因為感冒留下遺憾。”
唐頌點頭“嗯”了一聲,沒再說離開。
主辦方給京城學生安排的房間在二樓,是標間,四個人一個房間。
初夏、安安和章麓的情況特殊,她們一個房間,初夏多出了錢。
考試時間在兩天后,她們提前過來就是為了能好好休息兩天,到考試時可以用最飽滿的精神去參加聯賽。
初夏讓兩個孩子待在房間里,她把隨身備的防感冒的藥拿給邢老師,又和她說“唐頌出車站時凍了一會兒,容易感冒,這個藥可以預防感冒。老師你如果有紅糖姜茶的話,也可以給他喝一杯驅寒。”
邢老師一拍腦袋說“哎我剛剛就擔心這個事呢,你這包藥真是及時雨我替唐頌謝謝你。”
初夏“沒事,都是和安安一起來參賽的孩子,我也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東城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初夏都沒有來這里玩過。但這里冷她是知道的,四月份的天,還像京城二月份那樣冷,初夏賓館門都不想出。
不過這兩天也不適合出門,畢竟馬上要考試了,安安和章麓都需要在賓館里好好休息養精神。
除了每天賓館給學生們準備的飯菜,其他的初夏也不敢帶安安和章麓去吃,怕吃壞了肚子。
“阿姨,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