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走,等走出程軍的視線范圍,初夏才松口氣,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剛剛過于沖動了,不過也是一時氣不過,再加上知道這附近都有軍人,初夏才過去的。
程軍這種人,想升職完全可以去其他行業,醫生這樣的職業,他不專業就是害人害己。
初夏想讓他離開醫院,也不可能等著看他真治死一個人,被強制辭退。
因此回到家后,初夏還在想這個事情,眉心緊緊鎖著沒有松開。
岑崢年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初夏,他走過去,倒杯水遞給她“怎么了是在醫院里遇到什么難事了”
他坐在初夏的旁邊,眼睛看著她,目光里流露出擔心。
初夏雙手捧著杯子,轉身看向岑崢年,把程軍的事一五一十和他說一遍。
聽到程軍威脅初夏時,岑崢年眉心重重皺起來,伸手握住了初夏的手“你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動手”
“沒有,你聽我說完。”
岑崢年臉上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下次遇到這種事,不要和這樣的人正面沖突。說我自私也好,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事情,都必須在你平安的情況下,不然我情愿你不去做。”
初夏抿了抿嘴唇,抬眼定定地看著岑崢年。
岑崢年回望著她,眼里的神色很認真。
初夏靠近他懷里“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會沖動了。”
岑崢年拍拍她的肩膀“我在的時候你可以沖動。”因為他會保護她。
初夏“噗嗤”一聲笑出來“那萬一那人真和你打起來,你打不過人家被揍了怎么辦”
岑崢年嘆口氣“那也沒辦法,只要你沒事就行。”
初夏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笑了一會兒,繼續和岑崢年講之后的事情,問他該怎么辦。
“后面你做得很好。程軍這樣的男人很容易記仇,你那樣說可以保全你自己。這種人你不用多管,他過不了實習期。”
初夏在他懷里仰頭看他,正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她沒忍住摸了下“為什么”
初夏其實也明白程軍這樣的人走不遠,想達到目標,但又不夠隱忍,嚴醫生見過那么多人,不會看不出來。
她只是想再聽岑崢年的解釋。
岑崢年抓住她的手,喉嚨又上下滾動了下,磁性平穩的聲音從他嘴里傳出來“程軍在醫院門口就直接發泄不滿,這樣忍不住本性的人,再會討好人也會很快露出馬腳。”
初夏點點頭,“嗯”一聲。
“媽”她正要說些什么,開門聲和岑淮安說話的聲音同時響起。
初夏立馬一個使勁推開岑崢年,她坐正身體,用空著的手理了理頭發,喝一口水,若無其事地看向門口的方向“安安,放學了”
岑淮安低垂著眼眸換鞋,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嗯。”
“媽,我們老師說,志愿表和材料已經交上去了,等到了暑假我就可以去夏令營了。”
“好啊,等過兩天你周日了,我帶你去百貨大樓買點你去夏令營需要帶的東西。”
“嗯。”岑淮安點點頭,這才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