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和我說實話,知儀遇到了什么事”
蔣知儀剛剛的語氣,能瞞過帶著怒氣的蔣二舅夫妻,但瞞不過他。
錢然也沒想著瞞著蔣知達,蔣知達不會把蔣知儀遇到的事情說出去。
“路上錢被偷了,下火車時遇到了聯合的拐子,差點沒被拐賣。達子哥,要不是你讓我時時刻刻在火車站接著,知儀妹子那會兒真危險了。”
錢然自己說起來那個場景,都還心有余悸。他們在羊城做生意,什么黑暗的沒接觸過。
羊城這邊經濟正起來,也比較開放,各種灰色地帶都有,偷搶賣的犯罪也很多。
錢然知道這里的女孩子被拐賣了會被賣到哪里,那一輩子確實都被毀了。
蔣知達整張臉沉下來,心里又驚又氣又怕“你好好安慰知儀,帶她出去散散心,我明天去羊城一趟。”
錢然一笑“行啊,廠子蓋得差不多了,正好讓你看看。”
蔣知達也笑起來“京城的娛樂場也差不多了。”
初夏是第二天知道蔣知儀平安到羊城的,蔣知達要去羊城,特意來和初夏說了一聲,問她有沒有需要的東西。
羊城不少東西是外國進來的,最新最潮,京城這邊都不一定有。
初夏面上露出來遺憾,她現在實習期不好請長假,不然她會帶著安安一起去羊城,看看現在羊城的變化,在羊城買各種時髦的東西。
初夏不敢讓蔣知達帶衣服,他眼光不行,她只列了一些羊城特有的藥材,麻煩蔣知達幫忙帶回來。
“這個簡單,包我身上。表嫂,我過去要看廠房,到時候有問題還得麻煩你,你不要不接電話啊”
初夏和他開玩笑“那還真不一定。”
蔣知達一張臉皺在一起“表嫂,你不是說真的吧”
“開玩笑的。”
晚上岑崢年回家吃飯,初夏在飯桌上說“知儀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岑崢年看向她“為什么這么說”
岑淮安也疑惑地看向初夏。
初夏夾了塊西紅柿雞蛋里的雞蛋說“達子京城的娛樂場正是忙的時候,之前他一直沒說去羊城那邊看廠房,現在突然過去,和知儀的關系很大。”
岑崢年問初夏蔣知達今天過來和她說話的細節,聽完后也同意初夏的想法。
不過蔣知達的嘴嚴,蔣知儀不讓他說的事情,他一定不會說。
初夏眼里露出來擔心“不知道知儀遇到了什么事情,現在怎么樣了”
岑崢年“達子沒有很著急,說明遇到的事情解決了,知儀沒有事。”
不然的話,昨天蔣知達接到電話就會過去了。
“你說得也對。”初夏給岑崢年和安安都夾了塊番茄,看向岑淮安說“安安,以后你要是想去哪里,一定不能一個人悄悄去,和家里說一聲。這會兒治安沒那么好,一個人出門容易有危險。”
岑淮安重重點頭“嗯”一聲“媽媽,我知道。”
他不會讓媽媽爸爸擔心的。
蔣知達坐飛機到羊城,先去看了蔣知儀。
錢然和他說“昨天晚上,知儀睡覺的時候哭醒了,我正好出來喝水聽到了。達子哥,要不要帶她去看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