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這醫生多俊朗,也和初夏這個已婚的沒有關系。倒是馮小圓每天往皮膚科跑得挺勤的。
連嚴醫生都笑著說“小圓又春心萌動了,這次加油啊不過不要耽誤了你自己的學習。”
馮小圓連連點頭,她能來中醫科,實力還是有的。
周日,外面下著雨,初夏本來想著今天和岑淮安不去蔣外公家里了。
但岑淮安說“媽媽,昨天和太姥爺下的棋還沒有下完,我今天想去下完。”
岑淮安放暑假了,就不再像上學的時候一樣,只周日去蔣外公家,他隔一兩天就會過去。
“那穿上雨衣我們去等車,正好我給你太姥爺新泡的藥酒也好了,這次一起帶過去。”
到了蔣外公家里,初夏和岑淮安因為穿著雨衣又打了傘,身上并沒有濕很多。
“表嫂,安安快來快來,給你們看個新玩意”
“老虎機”初夏看到蔣外公客廳里擺的那個機器,揚了揚眉“你哪里弄的不會要放你娛樂場里吧”
蔣知達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不不不,我不賺學生這個錢。咱家里也有學生,我可不想干讓學生沉迷的東西,心理上過不去。”
那么多錢可以掙,蔣知達從沒想過做游戲廳的生意。而且做這玩意兒需要打通的環節比較多,最重要的還是灰色地帶那些東西,蔣知達不想碰別人的蛋糕。
蔣知達拍了拍老虎機,笑了兩聲,臉上帶著得意說“這是我專門在羊城搞來給安安、麓麓他們在家里玩的。我聽說計算能力強的,玩老虎機能算出來怎么勝,咱家一個全國數學競賽一等獎,一個二等獎,我就想看看他們打誰贏的次數多。”
這是蔣知達一個好奇心,其實他主要還是覺得老虎機這玩意兒與其讓自家孩子在外面玩沉迷,不如在家里早早接觸,什么都玩通了,就不會沉迷了。
章麓看到老虎機時已經很興奮了,現在聽到蔣知達說的話,更加躍躍欲試“安安,來不來”
岑淮安還沒說話,蔣為先第一個舉手“姐姐,我要來”
蔣為曦什么也不懂,聽哥哥姐姐說完,她也著急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跑過來說“姐姐,我也玩”
岑淮安對游戲機沒什么興趣,不過既然章麓想和他比,他也走過去說“來。姐,你先打。”
“好”
蔣外公在不遠處坐著,晃著搖椅喝著茶,看小輩們玩樂,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姐姐加油那邊,那邊,差一點快快快”
蔣為先比章麓這個打游戲的還緊張,眼睛都要貼在老虎機上了。
章麓嫌棄他吵,把他的頭往后扒拉了下“別說話,影響我發揮”
蔣為曦拉住蔣為先“哥哥,乖乖。”
她緊緊閉著嘴不說話,指著自己的嘴巴給蔣為先看,示意跟她學。
岑淮安看著蔣為曦這可愛的模樣,嘴角往上翹了翹,摸了摸蔣為曦的頭發“曦曦真乖。”
蔣為曦小臉一揚,眼里帶著被夸獎的得意,嘴巴抿得更緊了。
初夏坐在沙發上,和洛澎一起看電視,耳朵聽著孩子們那邊歡快的動靜。
“初夏。”
洛澎拽了拽她的胳膊,初夏疑惑地看向她“表嫂”
洛澎扒開自己的后脖頸給初夏看“你看我這里的皮膚,昨天帶曦曦去游泳曬傷了,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能快點把這紅消下去”
洛澎脖子上的皮膚,不僅僅紅,還有脫皮的癥狀,明顯是被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