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說完,岑崢時臉上露出來糾結“爸,新兵訓練很辛苦,小澤和馨馨在家里連重活都沒做過,能堅持得住嗎”
他知道新兵的苦,因此對把兩個孩子送過去露出遲疑。而且這個決定,不用想就知道會遭遇西望的反對,甚至還會拉上她娘家一家子人勸。
岑父“所以我說你們不能心疼。”
方法他已經給了,如果岑崢時下不了決定,岑父會幫他下。岑家的孩子,可以沒本事,但不能從根子上就壞了。
第二天,岑崢時就下了決定,送岑淮澤和岑淮馨去新兵營。現在沒時間訓練三個月,但寒假一個月也是可以的。
不止兩人,岑淮安也一起去。
岑崢年和岑崢時兩人小時候經常跟著部隊訓練,幾個孫輩也不能差了。
所以岑父直接去問了岑淮安,愿不愿意跟著戰士們訓練
初夏是覺得太辛苦了,過年的時候她希望岑淮安可以輕松點。不過岑淮安自己答應了,他想和爸爸小時候一樣去感受一下軍人的風采。
岑淮安一決定要去,胡攀登幾個小孩也都鬧著家里人也去。
這是好事啊,他們的家長高興得不行,終于見他們集體做件積極向上的事了,哪會不同意,生怕孩子們反悔了,直接打包快速送進去。
這個訓練只要開始,沒結束是不能出來的,大人也不能進去看望。
因為中間經歷春節,這一天家長們可以送餃子,但也不能看。不然萬一心疼孩子了,之前的訓練就全白費了。
這是岑父的規定,防的就是岑崢時和西望兩人半途把孩子接出來。
岑淮澤和岑淮馨被送走時極不情愿,但胳膊拗不過大腿,被岑崢時一手抓一個,全推上了車。
西望當天就和岑崢時吵架“咱們回來是過年的,不是讓你訓孩子的你把小澤和馨馨送哪里去了快去給我接回來”
岑崢時揉著眉頭“接不出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去找你爸。”西望站起來就要過去,被岑崢時給拉住了“你一直寵一直寵,你真想小河和馨馨變成家屬院程凱那樣嗎”
程凱是西望熟悉的家屬院小孩,比岑淮澤大幾歲,整天混。
什么打架,借勢欺人,吸煙喝酒,在家屬院天天把他爸媽氣得要死,整天到處給他擦屁股。
西望也想起來了程凱,他還進過好幾次局子,岑淮澤會變成他那個模樣她怎么都不信。
“小澤和馨馨不是這樣的。”
不過她自己說話語氣都很虛。
“不管是不是,安安、攀登幾個小孩都去了,人家沒人說要接回來的。你要是不嫌丟人,就接吧。”
西望聞言徹底偃旗息鼓,她不嫌丟人,但她怕自己把岑淮澤、岑淮馨接回來,會讓其他小孩子笑話他們。
初夏不擔心岑淮安訓練的情況。他在家天天跑步練武,在部隊訓練的強度他可以承受。
她只擔心安安在那里吃不好,住不好。
而且沒有岑淮安在家,初夏覺得日子更難熬了。她就一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看醫書,研制爺爺留給她的方子,除了吃飯之外,極少和西望岑崢時接觸。
倒是西望經常出去,和周圍家屬院的鄰居慢慢關系好起來。
岑淮安他們此時并不在甘州部隊總部里,而是在甘州不遠的一個專門給戰士們拉練的地方。
比初夏她們住的甘州部隊里軍人的訓練更苦更累。
岑淮澤和岑淮馨剛到拉練場,還沒發覺這里的苦,像是在自己爸爸部隊一樣,好奇地東看西看,還想去逛逛。
岑淮澤更是天真又大膽地問教練“我什么時候可以摸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