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長也不生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崢年你就是太謙虛了。你兒子淮安呢”
岑崢年“他出去了。”
岑崢年心里的防備又提高了,和安安有關。他的視線落在跟著王院長過來的他兒子身上。
他兒子的年齡看起來十五六歲,應該正在上初中,或許今年也要參加中考。
“我兒子今年也考高中,和淮安一屆的。不過他不爭氣,沒淮安成績好,在學校里也不突出。”
研究院附屬中學每個年級不止一個班,王院長的兒子和岑淮安并不在一個班。
他站在那里低著頭,看上去就像一個聽父母話的乖小孩,不過初夏看到他的手不停攪著衣服,偶爾抬起來的眼睛里還帶著羞惱。
“王院長過謙了。你有話可以直說。”
王院長沒想到岑崢年這么直接,但看到岑崢年端起茶杯喝水,他干的就是和人打交道的活,能察覺出來岑崢年并不想和他說這些沒用的、打太極的話。
王院長只能嘆口氣,拉過來自己兒子說“他不爭氣,所以我這個當爸爸的只能拉下臉皮來求你們”
王院長終于說出來了他過來的目的,想讓岑淮安把學校免試上四中的推薦名額讓給他兒子。
王院長剛說出這句話,剩下的還沒說完,就被岑崢年直接打斷“王院長,不用說了,我們不會讓的,安安也需要這個名額。”
王院長過來是做過充分的準備工作的,他立馬說“崢年,別一口回絕,這事咱們繼續商量。你看淮安的成績那么好,考四中完全沒問題的。你們把名額讓出來,到時候我兒子也能上四中,淮安也能上,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嘛。”
初夏聽到這話,都想“呸”一口吐王院長臉上什么兩全其美,是犧牲安安的權益,成全他兒子一個。
還真是想得挺好的,名額讓出去他兒子不用擔心上四中了,那萬一岑淮安中考時突然生病,考試沒考好怎么辦
岑崢年語氣依舊很堅定,拒絕得也很果斷“我們不讓。王院長可以再問學校要一個名額。”
岑崢年帶著諷刺的目光落在王院長身上,讓王院長眼里露出來一絲怒意,不過他很快把這情緒壓了下去。
“崢年”
王院長還想再說些什么,岑崢年直接站起來說“王院長,請回吧,這事沒得商量。”
他作出送客的姿勢,如果王院長他們不出去,他可能會直接“幫”他們出去。
王院長起身,臉上的笑容徹底拉了下來,整張臉寫著不快“崢年,我們要名額不是白要的。”
岑崢年不和他多說,提著他們帶過來的東西,直接放到門外“請回。”
王院長拉著自己兒子,重重“哼”一聲,和媳婦提上東西離開。
家屬院里都是人,在門口糾纏久了,他這個副院長的臉都會丟光。而且副院長也住這個家屬院,只是他房子在樓上。
王院長讓自己媳婦提著東西帶著兒子先回家,他眼睛轉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王院長兒子拉住他的胳膊,王院長看向他,目露嚴肅“怎么了”
王院長兒子對上他的眼神,身子瑟縮了下,那句“算了吧”又壓進了肚子里,往后縮縮脖子,低下頭說“沒事,我回家學習了。”
岑淮安牽著三條大狗跑進家屬院時,正好和王院長撞上,王院長臉上露出來欣喜的表情,趕緊開口叫住他“淮安,淮安”
岑淮安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王院長,他認識王院長,但他們家和王院長家里沒怎么說過話,更別提有什么交情了,他想不明白王院長叫住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