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麓拍拍他的肩膀,她知道蔣為先怕他媽媽,但沒想到怕到這個地步。
三個小孩坐在沙發上想等著蔣知達回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門“咔嚓”一聲從外面被打開了,客廳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蔣知達意外了下,走進客廳,就發現三小孩在沙發上躺著,睡得東倒西歪。
他心一下子軟下來,先把客房的門打開,然后把三個孩子抱進房里睡覺。
這一天他們又玩又遇到云夢澤出事,身心都累,章麓和蔣為先這會兒睡得很熟,被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打了個滾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只有岑淮安,蔣知達一碰他他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表叔”
“是我,安安去房里睡吧。”
“嗯。”岑淮安確定是信任的人,跟在蔣知達身后,進房躺床上,閉上眼繼續睡,蔣知達給他拉拉被子,關上燈走出房間。
這一天蔣知達也累壞了,在公安局一直提著心,等終于解決所有問題后才放心回來,云夢澤這次的危機過去了。
不過蔣知達也從公安局的朋友嘴里知道一個消息,在他報警后,還有人報警說云夢澤縱容客人吸du。
蔣知達聽到這個消息,心里一陣后怕。
如果不是岑淮安、章麓他們提前發現不對勁,那么云夢澤被這樣一搞,絕對要停業整頓。
停業損失錢還是最小的,最怕的是名譽損失了,到時候客人就不會再來云夢澤,云夢澤很快會被替代。
京城現在很多娛樂場所,云夢澤只是有先吃螃蟹的紅利,還有各種其他娛樂場所不具備的一些特色。
但這些東西都是能被人學走的,看來云夢澤被人盯上了。
蔣知達坐在客廳里,一個個電話打出去。這個虧云夢澤不能白吃,他蔣知達做生意這么多年,就記一條,那就是夠狠你要是不狠,遲早會被別人吞吃入腹。
確定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蔣知達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四點。
他揉揉眉心,從椅子上站起來,進屋倒頭就睡。
接下來蔣知達和云夢澤的股東開始忙起來,查針對云夢澤的人,查最近京城新出來的娛樂場所,還有誰在活動各種關系。
很快就查出來了誰在針對云夢澤了,有點棘手。
對手不是普通的人,也有背景有手段,想開一個和云夢澤一樣的娛樂場。
可云夢澤珠玉在前,不把它搞下去,他的娛樂場開起來也不會有云夢澤的生意好。
“艸老子最煩這種搞陰招的人,跟臭水溝里的老鼠一樣惡心,有本事光明正大地來”沈川煩躁地一拍桌子,恨不得跑去那人對面揪著他揍一頓。
蔣知達捏著手中的資料,眼里帶著狠意“他知道光明正大來,生意比不過云夢澤。”
其實京城很大,如果他在其他地方開娛樂場不會比云夢澤差。
但那人看上了西單這個好地方,不把云夢澤擠下去,怎么干他的呢。而且其他地方也都有已經站穩腳跟的場子了。
屠紅孝說“搞陰的,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幾人商量應對的方法,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背景,云夢澤能開出來,蔣知達找的這些股東,就沒有弱的。
一群人行動起來,那人被針對得很快向云夢澤這邊求和了。
蔣知達看著那人送過來的東西,冷笑一聲。
沈川抬腳就要踢,被屠紅孝拉住了。
蔣知達說“東西你帶回去,告訴你老板,事情不會都按他的意思發展,現在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這些事情初夏都不知道,岑淮安幾人已經開學了,他們去云夢澤玩也不會有人告訴他們。
章麓心思大大咧咧沒看出來,但岑淮安發現了云夢澤戒嚴了很多,安保人員比之前增多了,巡邏的次數也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