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郊區,可通往城里的路建得還是不錯的。路兩邊長著高大的樹木,它們沒有被修剪得整整齊齊,肆意地生長著,帶著一股野性美。
岑崢年握著初夏的手,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時光。
“看,我就記得那有棵銀杏樹”
初夏指著前方的路邊道,她每次坐車去城里都會路過這邊,一路上的風景不一定都記得,但剛出發時有棵很大的銀杏樹她印象深刻。
岑崢年看著那棵銀杏樹,神色忽然柔和下來,他想起來當年在西北時收到的初夏和安安做的銀杏書簽。
現在他還保存著,雖然書簽已經失去了色澤,也變得很脆弱。岑崢年把它們放在一個盒子里,就算書簽破碎了,也不會丟失。
初夏已經松開岑崢年去撿銀杏樹葉了,她也想起來當年做書簽的時候,舉著一片銀杏樹葉,朝岑崢年笑得開心地說“這次你可以跟我和安安一起做書簽了”
岑崢年“嗯”一聲,眼里的笑意更濃了,抬腿朝初夏走過去,和她一起撿樹葉。
兩人出來是隨機決定的,也沒有帶什么裝的東西,因此初夏就把樹葉全裝進岑崢年的風衣口袋里。
裝好后還說“你要小心點,不要把銀杏樹葉壓壞了。”
“好。”岑崢年語中帶笑說。
兩人正撿著,初夏忽然感覺臉上落下一滴水,涼涼的。
她摸了下臉,抬頭看天,水珠又落下幾滴,她抓住岑崢年的胳膊“別撿了,下雨了,我們快回家。”
因為雨這會兒下得不大,因此初夏和岑崢年只是撐開傘往家里走,并沒有很著急。
誰知道走到半路,雨一下子大起來,岑崢年護著初夏往家里快走,等進了家門,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了。
“這雨怎么說下大就下大了”初夏看著自己被打濕的衣服頭發,這下子得去洗澡了。
岑崢年比她濕得更厲害,因為他把傘都給了她,他半個身子都濕透了。
岑崢年把傘合攏好走過來,看著初夏依舊被打濕的衣服,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水珠說“你先去洗澡。”
“那你呢”初夏看著他全身幾乎沒有干的地方的衣服。
“我沒事,你洗完我再去。”
初夏沒說話,進屋拿了干衣服,看岑崢年站在客廳門口正擰著袖子上的水,拉住了他的胳膊。
在岑崢年還沒反應過來時,把他一起拉進了浴室里。
初夏打開了水,熱氣在浴室里岑升騰起來,猶如岑崢年的心,也跟著一下子沸騰起來。
如果剛剛岑淮安在客廳里寫作業,初夏不會這么大膽。但客廳里只有她和岑崢年,看到岑崢年可憐地站在門口擰衣服的模樣,她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不過進來之后她就后悔了,臉上的紅暈怎么也消不下去。
“你你轉過身,我先洗。”初夏推著岑崢年的身體。
而這時的岑崢年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將濕透的頭發往后捋了一把,幾根頭發沒有上去,不聽話地垂在他額上,少了幾分溫柔,多了些不羈。
初夏望著他的臉,忽然失了聲,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岑崢年低頭注視著初夏的眼睛,低沉喑啞地說“剛剛的話我沒有聽清。”
“你先”
初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岑崢年忽然低頭,把她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唇邊。
浴室里更熱了,初夏身上剛剛被雨水打濕的涼此時全都消失不見了。
從浴室出來時,初夏臉紅得好像二月的桃花,連耳朵都是粉的。
她出去前特意打開門往外看了看,確定客廳里沒有人才走出來,然后敲敲浴室的門讓岑崢年也趕緊收拾好浴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