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南和高啟盛終于在典禮開幕之后的幾分鐘內趕到了禮堂,將她送到門口,算是他的任務結束了。
剛巧,同系的同學因為事情太忙又叫高啟盛去幫忙。兩人這才道了再見。
“麻煩等一下。”本就放慢腳步的高啟盛果然聽到了她開口,他轉身看去那人找了旁邊的學生要了張傳單,又借了只筆,在上面刷刷寫了幾筆。
“這是我的電話,”林觀南看他的目光認真,將手里的紙遞給他“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幫忙,聯系我。”
看她有些執著的樣子,高啟盛覺得很可愛。
他答應,在下一秒又有些局促的開口“那如果沒有事的話,我還能聯系你嗎”
在他意料之內的,這個心軟并且懷抱莫明善意的人笑著回應了他的愿望。
“當然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慕名而來參加這次校慶的人幾乎坐滿了禮堂,校方已經給特殊的來賓們留了位子。
之前四散開的其他幾人也是在前幾分鐘剛到,看到林觀南的短信示意林觀南過去。
作為優秀校友上臺演講的藍桉沒有稿子,他的發言與他本人那副派頭不一樣反而務實,配合著他講的幾個有趣故事,倒也不顯枯燥。
臺下的學生們看他的神情盡是羨慕與崇拜。
男生羨慕他身份顯赫,富貴榮華。
女孩仰慕他俊美風流,談吐不凡。
而藍桉呢,在演講前幾分鐘還在內心痛罵一溜煙不見了的幾個人。
直到他說完話,那幾個人坐在臺下十分努力的鼓掌才勉強原諒他們。
今天也是被他藍桉風采迷倒的一天。
晚上到了家門口,原本一直隱在暗處跟著的林樞這才上前,跟在了她身后進了屋。
“泰叔的人失手,那個女人跑了。”
接完電話后向林觀南匯報,說的是白江波養在勃北的女人。
即使白江波暗地里阻攔,但也沒擋住殺意已決的陳泰。
本要殺雞儆猴,但不知怎么的竟讓人跑了。泰叔丟了面子,下面的人沒有聲張只能暗自找人。
“我們的人呢”
聞言,林觀南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跟丟了,”林樞的聲音里帶著些冷意,他手下這幾個人犯了紕漏是該緊緊皮了“晚上人到了勃北和京海交界的村子里不見了,已經派人去查了。”
“嗯”整個人窩在沙發里,她想了想馬上開口吩咐“多派些人在她們母子周圍,務必保護好她們。”
“白江波那邊也是,最近的風吹草動都要上報。”
“一定不要打草驚蛇,”說著她點了點水杯的杯口“我有些好奇,她竟然能從泰叔的手里逃出來。”
但是,可不要撞到她們母子面前惹她不開心。
校友會后,以藍桉林觀南為首的幾人又談成了幾筆生意,但是并不包含曹家。
原本在林觀南的授意下,下面的人與曹家的生意洽談的不錯。
馬上就要拍板之前,曹家的對家公司爆出了他家一系列負面新聞,最終合作黃了。
曹總滿腔熱情,全力準備,結果全都打了水漂,一段時間里曹家過得確實不太好。
彼時,林觀南已經回了京海。
全因白曉晨幼兒園開放匯演,打電話撒嬌要小姨回來。
一早,林觀南的車就到了白家門口。
司機打開后車門,她在車里向白曉晨招手。
林觀南破天荒了穿了一條裙子,外披了件黑色的外套,遠遠看去和今天陳書婷的打扮竟相差無幾。
“姐,我給你新買了件衣服。”她從前座拿了個袋子,遞給陳書婷。
陳書婷沒有接,而是定定的看著她。
“阿南。”
“姐,我向你保證。”林觀南向她撒嬌。“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