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稱呼”
“張欣。”
做戲做全套,林觀南從自己包里掏出記事本寫下來一串數字撕下來給他,笑容里似乎帶了絲曖昧“這是我的電話,有時間打給我。”
直到林觀南走了一會,安欣還拿著電話號碼站在原地。
直到駱駝幾人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語氣里也帶著羨慕“好啊你個張欣,看起開不聲不響的,女人緣倒是不錯,她竟然都能看上你。”
“呵呵,”回過神來的安欣將紙塞進兜里,面帶驕傲的擺手“這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有時間教教哥幾個啊。”
“對啊對啊,有時間教教我們。”其他兩人附和著。
“行,一定。”安欣點頭。
這時駱駝忽然發現“誒,張欣,你脖子好了啊”
“啊”安欣這才后知后覺得發現之前扭到的脖子,現在行動自如。
想來是剛才一著急沖上去的時候,一下子正過來了吧
他暗自笑笑,想起剛才林觀南最后的曖昧笑容又有些臉紅。
卻還是不禁有些疑惑,她寫號碼撕紙條這條流程怎么那么熟練,而且她是不是喝酒了
“我聽駱駝說你小子剛才英雄救美了啊。”幾人從樓梯上下來,酒勁上頭的瘋驢子被安欣扶著以防摔倒。
“聽說那女的挺好看的,還給你電話號碼啦”
“啊,給了,”安欣打著哈哈“太好看了,我這要啥啥沒有的,也不敢去妄想人家啊。”
“這怕啥,明個讓駱駝買兩條金鐲子,你到時候找人家看對眼了咔就給她擺面前。”幾人走到白金瀚門口,瘋驢子還在那跟安欣筆畫著“以后跟哥混,有的是掙錢的機會,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哥啊,”聽到讓自己明天去買金鐲子的駱駝苦哈哈的“你這進去那么長時間了,弟兄們錢都花完了,咱啥時候上山掙錢去啊。”
瘋驢子還沒說話,遠處極速駛來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到了幾人面前時速度減緩,在幾人沒反應過來時抬手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幾人。
“啪”
原本剛上車就被林樞塞了保溫杯,坐在拐角車里喝著醒酒茶的林觀南,聽到槍聲時抬頭就見一輛摩托駛過。
安欣全須全尾的從白金瀚門口追了出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見對方遠去的背影。
“那輛摩托,悄悄跟上去看看。”見她目光撇過來,不等林觀南開口,林樞已經懂了她的意思,用對講機向手下命令著。
一輛車從另一邊的暗影處開出追了過去。
“唔,”林觀南贊許的點頭,繼續喝了口杯里的醒酒茶“真不錯。”
也不知道是夸贊林樞懂她,還是夸贊白江波終于忍耐不住開始反擊了。
第二天,林觀南剛好有個朋友出差路過京海,順路來看她。
晚飯定在了她的酒店,畢竟目前她這個酒店的廚師和檔次都是京海數一數二的,沒必要給競爭對手送錢。
“我要吃垮你這個資本主義。”朋友挎著她的胳膊走進酒店,對于金碧輝煌的酒店裝潢不禁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吃吧吃吧,想吃什么隨便點,都記在你老公的賬上。”
兩人說笑著,旁邊的經理上來為兩人領路。
拐角時剛好聽見高家兄弟的聲音,林觀南看過去就見到他們兩人迎著一個男人進了另一個包廂。
她反應過來,應該是之前阿盛說的那個電信局的領導。
“那個包廂,結賬的時候給他們辦張貴賓卡,以后再來打對折,需要補的掛賬在我名下。”她叫住經理,指向剛才的那個包廂。
“認識的人”朋友看她打折打的這么狠也是有些好奇,往那邊看過去,可惜包廂門已經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