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林觀南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和老孟看著長大的,也不忍心真的苛責她。
見這一件事已經算是過去,曹闖的辭職一事沒什么問題了。
“謝謝安叔孟叔割愛。”她沖兩人道謝。
“我可什么都沒說。”一旁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孟德海開口。
“孟叔此時無聲勝有聲,我明白的。”林觀南同這兩人開玩笑。
“好了,你這丫頭。”孟德海忍不住指了指安欣的病房“安欣在那個病房,你快去吧,別氣我們了。”
林觀南同兩人微微鞠了一躬道了別,這才向安欣病房走去。
“這一晃,都快十五年了吧”看著她離開,安長林兩人也往外走,想起十五年前的事安長林也不禁有些感慨。
“差不多,時間過得真快。”孟德海難得的附和他。
他自然也是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那次任務,也是那次任務林觀南才會和他們熟識。
這一晃,當年那個被哥哥抱在懷里的小孩子都長這么大了。
林觀南進了病房就見安欣穿著藍白條的病服,蹲在床邊干嘔。
“你這都快把苦膽吐出來了。”
她將東西放到床頭,走過去彎腰給他順著背。
“你,你怎么來了呀。”安欣接過她手里的紙巾擦了擦嘴,被她扶著起身坐到床邊。
“李響和我說你住院了,我就來看看你又是哪里受傷了。”雖是好像說著風涼話,林觀南看著他這副好像被痛打一頓的萎靡樣不禁皺眉。
“李響怎么跟你這么能大嘴巴啊”安欣對于李響這種報信的行為十分不滿,但是在她的目光下還是漸漸收聲,最后還是不得不說出實情“就是有些腦震蕩,斷了一根肋骨”
“我看,我應該開個醫院。”林觀南坐到他對面的床上,面對對方目瞪口呆的樣子繼續說“這樣,安警官一定能貢獻很大一部分效益。”
“這些又不是我自己出錢,是走醫”安欣嘴硬的聲音再次淹沒在對方的目光里。
似乎只要林觀南這么看著他,他就有些不安和心虛,畢竟每一次對方這么平靜的看著他,都是因為他受傷了。
他眼神東看看西瞄瞄,就看到床頭柜上林觀南拎來的一堆東西。
“你怎么拿來這么多東西呀。”
“拿來給你補一補骨頭神經和腦子。”看他這副樣子,林觀南說話也是毫不留情。
“太多了,我不能收,要違紀的。”被懟的安欣只敢嘟嘟囔囔的小聲解釋。
聞言,林觀南向他伸出手。
“那就算你自己買的,錢包給我。”
“啊”
李響到了病房時,就看見林觀南從那個眼熟的錢包里拿錢,安欣坐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她。
他看著都有些可憐他。
“誒,怎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搶劫人民警察的錢包呢”李響象征性的制止了一下。
“還不是有些人,說我拿的東西太多了,他會違紀,我收他點錢就當他自己買的。”林觀南毫不客氣的從安欣的錢包里抽了兩張十塊錢出來,一邊和李響解釋。
然后拿著十塊錢在安欣面前晃了晃“錢,我拿走了,東西算你自己買的,記得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