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波的人和那對兄弟接觸過。”林樞接到下面人消息的時候,林觀南剛將逛完街的孟鈺送回家,他上了車接過了開車的職責。
“說是拿著徐雷的照片,讓人給他點教訓。”
“我真的很討厭他。”聽到對方不老實,林觀南喝著他遞過來的保溫杯表達著自己的厭惡“他怎么就能這么討人厭”
林樞深知她的黑名單只有一個白江波,所以也沒搭話,任由自己老板在那像小孩一樣罵著白江波。
“小雷最近怎么他了”罵完了白江波,她還是問了下情況。
白江波得下多大決心要動徐雷
“聽說是年前他去白江波的賭場輸了一大筆錢,”林樞發動了車子,一邊放下手剎一邊繼續說“不過,我還聽說白江波倒了幾個人賣給了徐雷小弟一個新的電魚設備。”
林樞作為林觀南的心腹,他能夠和林觀南說出來的消息,真實性就已經是確定了的。
設備有問題。
兩人都已經明白。
“上次那個人,看住了,到時候找個由頭送刑警隊一個三等功。”
林觀南將保溫杯的蓋子擰上,林樞知道她說的是上次白金瀚槍擊瘋驢子那幫人的槍手。
他們的人已經摸到了那人的住址和身份,私下持有槍支并且這個人可是幫過白江波做過不少腌臜事,讓警察抓到相當于能扒掉白江波一層皮,如果供出來白江波,那更是熱鬧了。
“唐家兄弟”林觀南想著白江波找他們兩個的用意。
“高啟強。”林樞冷靜的點醒她。
白江波那個人好搞小動作,這些年和徐江明里暗里不對付,跟林觀南兩人礙于陳泰和陳書婷的面子明面上一向互不干擾,底下也有幾次摩擦。
這次找了舊廠街的人,難免不是因為最近舊廠街里借著安欣這坐“靠山”混的風生水起的高啟強。
畢竟,林觀南在舊廠街的關系并沒有什么遮掩。
而且,他既然備了電魚設備的后手,就必然是要把仇往這幾個找來的替死鬼身上引。
徐江那個人,若是沒了兒子,勢必離瘋狂不遠。
那個人平時就囂張,瘋狂之后勢必會消亡。
“我真的很討厭他。”
至此,林觀南再次重申自己的厭惡觀。
舊廠街菜市場。
過了菜市場最忙碌的時候,高啟強剛準備午休,唐家兄弟的來到了他的攤位前。
“強哥,聽說小盛回來了啊,畢業了啊。”
“沒有,他現在是實習啊,坐坐坐。”高啟強招呼兩人。
“沒過來幫你忙”
“誒呀,跟著我賣魚就沒前途了。”
唐小龍和他扯了會閑篇,等到高啟強問到他們來有什么事時,才說到正題。
“這么個事啊,沙場的白老板,有人欠他一筆錢。要了好多次要不回來,這個白老板啊,說他不想要這個錢了,只想找人打那個欠錢的人一頓,出出氣,給三萬塊錢。”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搞這個的。”聽到唐小龍說這個,高啟強趕緊拒絕。
“問題出在了,那個欠錢的人身上。”唐小龍看直直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欠白老板錢的那個人,是徐雷。”
他們兄弟二人不過是混跡舊廠街的小嘍啰,下灣的白老板那是什么人,找人遞了話來,刀架在脖子上他們沒有權利拒絕。
可是照片上的那個人,是徐江的兒子,他們也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