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南的真誠攻勢隨遲但到,安欣被她說的再次鬧了個臉紅。
后來,林觀南因為要給林知行過生日,暫時不在國內。
等她收到了徐雷失蹤的消息后第一班飛機回國,趕到京海時已經是四天之后。
彼時,已經找到徐雷,只不過找到他時身上多處骨折還有槍傷,目前重傷昏迷一直未醒。
徐白兩人的關系已經緊張的一觸即發,這個節骨眼上徐雷出事無異于點燃了徐江這個火藥桶。
至少,等林觀南趕到醫院時,徐江已經得到了消息去了白江波的地盤,砸燒了他的地下賭場。
徐江為徐雷開了個獨立病房,門口站著兩個小弟當門神。
“林小姐。”他們見林觀南風塵仆仆的趕過來便立即讓開了路。
她進了病房就見徐雷身上連著監護器,身上多處打著繃帶,臉上裸露的傷痕更是慘不忍睹。
以往活潑好動的小子就靜靜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監護器上的生命體征還有所更新,他微弱的呼吸根本就沒辦法讓人覺得他還活著。
見到徐雷那一頭總是燙的奇奇怪怪的頭發此刻也因為治療被剃的干凈,林觀南坐在了床邊。
“剃的這么丑,等你醒了是要哭的吧。”她低聲說。
等出了醫院,林樞正坐在車上等著她。
見到自家老板眼睛微紅似是哭過,林樞將手里的紙巾遞了過去。
“阿樞,那份大獎可以送出去了。”
林樞清楚她說的是白江波的那個暗樁。
現在已經到了她和陳書婷等著的那個時候了。
徐江瘋了,他要把所有參與過綁架和傷害過徐雷的人都找到,好似沒人能制止得了他。
整個京海暗潮洶涌。
白江波的暗樁被抓供出了不少事,而他本人則是連同司機一起失蹤了。
沒過幾天林觀南找了特殊的團隊,將還在昏迷的徐雷接到了臨江省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
收到安欣因為因為抓捕犯人手臂被鋼筋刺穿的消息時,林觀南便急忙趕回京海。
在車上她收到了公用電話打來的電話,徐江在那頭聲音有些哽咽的向她托孤。
“觀南,叔就求你這一件事。”
“雷子這么多年把你當親姐一樣,他什么事都沒摻和過,我就這么一個崽,求你幫我保住雷子。”
“我是不行了,我是不放心雷子還好,他之前也算走上正路了我、我t”
“觀南,如果我死了算是罪有應得,但是雷子他觀南,叔求你了”
徐江涉嫌多件刑事案件已被通緝,到了醫院時,車里的收音機播放著緊急通知。
安欣胳膊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的,因為剛才醫生手重了給他疼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可是他看著剛才進到病房看到自己這副樣子,走過來時沒忍住半蹲在他面前,趴在他床邊哭的厲害的林觀南著實有些手足無措。
“你你別哭了,”安欣慌忙的拿自己衣角笨拙的給她擦著眼淚,連忙向她保證“我向你保證我以后一定注意不會輕易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