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林觀南在京海有些無聊,小豆丁開始上學了,陳書婷去了勃北處理生意。
高家兄弟要么忙著適應公司要么忙著開分店的事,李響聽說要提代理支隊長,安欣他們倆人在刑偵支隊一如既往地忙碌。
生意交給下面人打理的林觀南,終于過起了只需要早上送孩子晚上接孩子,順便輔導課外愛好哄孩子睡覺的生活。
就在她送完小豆丁開車閑逛的時候,看到路邊等公交車的有些佝僂的一個身影眼熟。
“老默”林觀南將車開過去“你這是要去哪我送你”
老默去了她的酒店負責安保,聽說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做事卻很是麻利,也制止了幾次麻煩事情,現在已經升了組長,評了這個季度的優秀員工住上了單間宿舍。
她至今還記得對方說起女兒時那副柔軟神色,一丁點都看不出對方是連續五年監獄表現墊底的存在。
“老板。”陳金默平時說話似乎總是語速慢又沒有起伏,此刻見到了她,臉上才帶著少有的尊敬。
“不用了,我去看我女兒,太遠了。”
“哪里”聽見他說看女兒,陳觀南又問了一遍。
見她堅持,老默才說出來個地方。
是黃翠翠家那的一個村子里的小學,因為孩子外婆不允許自己接走和接觸女兒,他就只能每周等著這一天黃瑤早放學時去見一面女兒。
因為地方太遠了,他上午坐車要倒兩趟車,趕在她放學前才能到。
“上來吧,正好我有時間,我送你。”她給他開了車門,一邊說“不過可能需要你指路。”
“謝謝老板。”老默遲疑了一下還是抱著包坐了進去。
車逐漸開往城外,陳金默時不時為她指路。
林觀南深知對方不太愛說話,也就沒隨便搭話。
老默雖然覺得有些安靜,但他本人也不是能隨意找到話題的人,車上除了時不時地指路聲,就只剩收音機里傳來的很小聲的電臺音樂。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沒有人的學校門口,兩個編的不太好的辮子搭在有些舊的粉色衣服上,黃瑤身后背著大大的書包,站在原地雙手不安的揪在一起。
她們學校今天放假不用上學,可是之前每周那個人都會來看她,雖然有時候她很害怕不怎么和他說話,可是她聽外婆和外公說過那是她的爸爸。
她想,他今天也是會來的,所以等在這里。
畢竟每周只能看到對方一次,雖然別的同學或者村里的人總是罵她是沒人要的孩子,可是她也是有爸爸的。
雖然她有些害怕他,甚至沒有和他說過話。
黃瑤以為自己要站到下午,直到沒過多久一輛車停到她不遠處,那是她沒在村子里見過的車,然后她就見到那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離目的地近了,遠遠就能看到立在校門上的牌子。
林觀南看到學校好像有點安靜,就連小賣部都是關門的。
見門口一個小女孩站著,應該就是老默的孩子,因為他甚至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這學校是不是今天放假了”她有些疑惑的說著,因為學校門口那條路還是土路,車開過就塵土飛揚的,她只能把車開到離孩子一段距離處停下。
車停下,老默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可是離孩子不遠處卻又停下了腳步,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她尖叫著逃跑的模樣,怕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