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落到許沫沫身上,率先打招呼“新來的嗎,陸主任”
陸揚停下腳步,“是的,謝臻上校。”
“我們沈少校的”男人意味深長的舔了一下唇,悠悠的問,“飼養員”
陸揚“她還沒有入職,謝臻上校。”
“這樣啊”謝臻拿起手杖,輕輕挑起許沫沫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湊近,輕飄飄的扔下一句“那就祝你好運了。”
許沫沫不太明白這個叫謝臻的為什么用一副幸災樂禍的口吻和她說話。
但是她記得菌群里的小伙伴告訴過她,這種穿軍裝的和沈祭月一樣,都是兇殘可怕的邪惡人類,碰見了要遠離。
謝臻推開辦公室的門,“你們又給沈祭月找了個飼養員,還嫌死得不夠多嗎”
瞿博士正在電腦前分析數據,頭也沒抬,“這次不同。”
謝臻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手杖放到他電腦前面,哂笑“哪里不同”
瞿博士抬頭,從電腦上調出一組數據,“你看,這是近期沈祭月身體數據的變化。脾氣更加暴躁,睡眠減少,對光線更加敏感,攻擊性顯著增強,血壓,腎上腺素,雄激素,睪酮素等激素分泌均有明顯增加”
“說人話。”謝臻打斷他。
瞿博士推了推眼鏡,說“他發情了。”
“”
“”
“”
謝臻沉默半晌,突然明白過來為何這次給沈祭月招聘助理的時候,僅限女性報名了。
突然,他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畜牲。”
他是在罵瞿博士。
瞿博士沉默一秒,問“你見到那個女孩了”
謝臻“來的路上剛好遇見。”
瞿博士“你沒有勸她趕緊逃”
哪怕不知道沈祭月進入發情期,“私人助理”的工作死亡率也非常高。
謝臻“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瞿博士“那彼此彼此。我是說畜牲。”
謝臻“”
瞿博士“放心,實驗室會給她買最高額度的人身意外險。”
a區觀察室。
許沫沫跟著陸揚又走了一會,一直走到走廊盡頭,面前又是一扇門。
陸揚“從這里下去就到了。”
他打開電梯,許沫沫跟著進去。
電梯一直落到負三樓。
門打開,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一股刺骨的冷風吹來,帶著濃烈的潮濕的水汽。
許沫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是蘑菇,她喜歡溫暖濕潤的環境。
“他不喜歡光亮。”陸揚不知道按了哪里,一圈細小的燈亮起昏黃的光,微微照亮了漆黑的空間。
陸揚“你見過他之后,再決定要不要擔任這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