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許沫沫把手環戴到手腕上。
帶上自己所有的財產,許沫沫被許靈淵親自送到第一實驗室門口。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用行動告訴所有人,許沫沫對覺醒者協會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
不出十分鐘,許沫沫被覺醒者管理協會會長親自送回來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實驗室。
不過許沫沫并沒有直接去實驗室。
她先回了宿舍,把自己的家當放好,這才回去報道。
走到半路,遠遠的,她就看到石碑前面,站著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謝臻。
他拿著手杖,手上戴著雪白的手套,正看著石碑出神。
許沫沫想起來,那天瞿博士就是被釘在這個石碑上,血順著石碑上的字跡往下流。
現在,上面已經清洗干凈了。
好像,連瞿博士存在的痕跡也被清洗干凈了。
“你好。”許沫沫小聲打招呼,“上校。”
她的目光落到謝臻修長筆挺的四肢上,想起會長爺爺說,謝臻的畸變指數非常高。
可是她再怎么看,謝臻都是個很好看的正常人類。
“是你啊,小可憐。”謝臻垂眸看她一眼,語氣淡淡,“你竟然回來了。”
“嗯。”
莫名的,許沫沫覺得他在悲傷。
出于人類的禮貌,她覺得自己似乎應該說點什么,“上校,你在傷心嗎”
謝臻“哈”了一聲,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十分可笑。
“我為什么要傷心”
“因為你和瞿博士是朋友”許沫沫猜測。
謝臻翹著嘴角,突然道“小可憐,提前提醒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
“接任瞿博士的人是袁琦博士。”
“哦。”許沫沫并不知道袁琦是誰。
但是,謝臻應該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個。
她問“袁琦博士是壞人嗎”
“”
謝臻默然一秒,似乎在為她“好人壞人”的簡單分類而無語。
他說“這么跟你說吧。如果被釘在這石碑上瀕死的那一刻,能得到解決人類目前所有災難的答案,袁琦博士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釘上去。哪怕這個答案會隨著他的死亡被埋葬,對人類毫無裨益。”
許沫沫“瞿博士不會嗎”
謝臻“瞿博士不會。如果對人類沒有好處,他不會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求知欲就獻出生命。”
“這兩人之間,很難說誰好誰壞,誰更高尚,對嗎”謝臻問。
許沫沫沒有說話。
她震驚于人性的復雜多樣,卻又不知該如何評價。
“啊,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想不到”謝臻突然彎腰,湊到她面前。
許沫沫下意識屏住呼吸,盯著他濃密到有些過分的眼睫毛,有些暈乎乎的想,她好像知道謝臻畸變的方向是什么了。
一定是美貌
“阿來和薛彩之間,你猜真相是什么”
許沫沫腦子有些遲鈍“我看到的記憶不是真相嗎”
謝臻搖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嗯”。
許沫沫訥訥的問“那是什么”
謝臻站直,“你不是有手環了嗎上論壇自己看,特別行動處處理的所有事件的詳細報告,上面都有。”
他突然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臉,悠悠道“真希望你別太快被他弄死。”
說完,他就拿著手杖走了。
許沫沫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走路的姿勢,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僵硬。
送走謝臻,許沫沫去了實驗室。
她先去找陸主任。
人事部辦公室里擠滿了人,好像都是等她的,許沫沫剛推開門,大家就簇擁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口
“天吶,小蘑菇,你真是天選之子”
“你是怎么做到的覺醒者畸變度為零太不可思議了。”
“聽說是許會長親自送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