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剛要告退,苗猛又道“還有你派幾個人到都督府外盯著。她最近若有什么動向,立刻向我匯報。”
“是。”
翌日,東西一營的度支官大清早便候在了梁闌玉的府外。先前梁闌玉給了他們三日期限,今天就是第三天,他們是來交賬本的。
直到辰時,都督府的大門才洞開,幾名侍衛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侍衛問度支官。
兩人忙遞上帖子“煩請通報一聲,我們是東西營的度支,奉都督之命前來上交賬簿。”
侍衛檢查了一下,確認帖子無誤,點頭道“稍等片刻。”
不多時,通報完的侍衛出來了,將大門打開“你們隨我進來。”
兩名度支官隨著侍衛進入府邸內部,一路上都在悄悄地東張西望。
今天早上出營前,苗猛、何田特意把他們叫過去再三叮囑,讓他們觀察梁闌玉的府邸是否有異常。畢竟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不知道梁闌玉會有什么反應。
不過他們一路看下來,實在沒發現什么特別之處。院子里的奴仆都在正常地進行著灑掃工作。
走到正堂后,劉平就在那里等著他們。
“把賬本留下,你們回去吧。我會轉交給梁都督的。”劉平向兩人伸手。
兩名度支官對視了一眼。一人小心翼翼道“我們可否親自交給梁都督”倒不是這賬本要交到梁闌玉手里才安心,還是因為軍主的吩咐,希望他們能觀察今天梁闌玉的狀態。
劉平把眼一瞪“都督昨天受了驚,這會兒還沒起呢。你們想打擾都督的休息嗎”
度支官嚇得連忙賠罪“不敢,不敢。我們可以等到都督起床。”
劉平發火道“你一人是什么身份,還想要都督親自接見你們好大的臉面怎么,把帳交給我你們還信不過了”
那一人見他當真動了怒,也就不敢再堅持了。
他們將賬本交到劉平手中,又問道“劉公,不知都督眼下可還安好我們軍主聽說了昨天都督在草市遇襲一事,甚是憂心,昨晚一夜沒睡。”
劉平冷哼道“幸虧都督的身體并無大礙,要不然你們軍主逃不了玩忽職守的罪名”
度支官忙低下頭去“是、是我們軍主已下令讓軍隊在全州境加強巡防,搜捕北寇,保證不再發生這樣的事。軍主還打算在城中酒樓設宴,向都督請罪,不知都督何日有空麻煩劉公幫忙傳個話。”
劉平心中冷笑這何田、苗猛一人真是心中有鬼得厲害,竟然不敢親自登門來賠罪慰問,只敢托手下帶話。是怕來了就回不去么
他也懶得和這兩人多廢話,敷衍道“我知道了,我會轉達給都督的。若無他事,你們回去吧。”
打發走兩名度支官,劉平就把賬本送進了梁闌玉的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