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樓傾(1 / 2)

    撒手锏,要訣在于出其不意,以锏作為投器向對手擲出。雖不比長矛之利,但勝在分量更重,一力降十會。

    幾斤重的金漆鐵兵破風而來,臺下眾人忍不住驚呼。這兩人相距不遠不近,沒有近到能直接出招攻守拳拳到肉,但也沒有多余時間回身閃避。若被那長锏砸到,就算僥幸沒有一命嗚呼,但也少不得躺上數月。

    羅士信也是一驚,原本只是點到為止的比試切磋,若使得裴家小子重傷,實在是難以收場。然而,哪怕他此時出口喊停,也來不及了。

    沒有人看清那使重錘的年輕人是如何動作的。就如同一片葉子被風吹動,水面漣漪微微起伏。他悄無聲息,又無比自然地出現在兩步外的地方,唯有一只銀錘被那柄長锏砸落。

    兩件頗具分量的兵器墜地,砸得地面微微震動。眾人一時靜默,數息之后,羅士信先反應過來,撫掌朗聲道“此乃平局。”

    又夸贊道“兩位哥哥都是不世出的奇才。今日這比試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眾兵士這才遲遲反應過來,紛紛鼓掌叫好。他們很快將那一瞬的怪異感忘在腦后,只覺得今日這熱鬧看的值當

    將軍帳下新來的年輕人,竟能與秦小將打得有來有回,難分伯仲。

    一派熱烈氣氛中,唯有秦叔寶一人微微皺眉。他方才用出撒手锏,并非存心想叫裴元慶受傷或是見血。只是看出他先時過招,一直未用全力,想逼他一把。

    不過他那柄銀錘,真的是被自己擊落嗎

    無論如何,既然仲裁已宣判了結束,那今日便到此為止。兩人各自行禮,又說了些指教承讓之類的客氣話。

    秦叔寶帶著部下回營休息,其余部眾則仍要接著下午的訓練。

    眾兵卒頗依依不舍地重新歸隊,一邊回味著方才看到的精彩對打,一邊暗暗希望這休息能再長些。

    少年眉眼里晃著古靈精怪的神采,待秦叔寶走后好奇地湊到哪吒身邊,悄聲問“裴大哥,你方才究竟是怎么躲開的”

    要說羅士信也是個能屈能伸的性子。方才還對他有些挑剔,如今看完二人打斗,便同他稱兄道弟了。

    哪吒沒吭聲。他并不想因為什么比試切磋受無意義的皮肉傷。畢竟和其他轉世星君不同,這蓮花身就是他自己的軀殼,還是得自己愛護。

    只是為了快些“打成平手”,他在躲開的同時,不著痕跡地把左手銀錘也隨著丟了出去。但在秦、羅等練家子看來,常人是不可能同時完成這兩件事的。因而難免生出怪異之感,只是弄不清緣由。

    見他不說話,羅士信又跟在他身后,自顧自猜測道“難不成這世上真有什么輕功內力還是裴家有什么獨門秘籍,大哥能不能傳我幾招”

    哪吒并沒給出少年想聽的答案,只平靜道“可聽到吹角聲你們營已整完隊了。”

    羅世信立時把這些忘在腦后,飛也似的跑遠了。

    京兆郡,柴府。

    這日秋高氣爽,風并不十分寒涼,卻使呼吸更通透幾分。梁下燕子振翅,似已準備啟程南遷。

    李瑛正站在窗邊案前,提筆臨帖。

    前朝雖是百年亂世,然南北書法大家涌現,風格多姿。往日父親叫她習的多是魏碑,筆力遒勁氣魄雄渾,非多年練習不可得其神韻。

    婚后她發覺柴家竟積攢了些摩崖碑帖,書體飄逸意趣圓融,她偶爾也拿出翻看。與自幼所學雖極不同,但另有一番況味。

    然而終歸不過是消磨時間罷了。除她一人在京兆郡,李家闔府都搬去了晉陽。妹妹父兄俱不在身邊,往日那些磨牙拌嘴,竟也不時拿出來回味一遍。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