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口供的敘述,昨天晚上她從家里出去以后,去了酒吧喝酒,后來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家附近的長椅上,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就自己回了家。”
洛思微問“傷疤,去向,她有合理解釋嗎”
“何錦說自己喝了太多酒,想不起來中間的事了。”郭正堯頓了一下道,“她沒說實話,另外她提出要求想去醫院看看母親。”
“醫院那邊說,她母親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先把她扣在這里,等下我過去再審一次。”洛思微道,“查一查附近的監控,看看她是否曾經回過家。還有,找法醫驗過傷沒”
郭正堯道“驗過了,還讓法醫那邊抽了血液和尿樣去化驗,另取了dna和指紋。”
洛思微點了一下頭,警方需要判斷何錦血液里面的酒精含量,是否吸毒。
洛思微對眼前的這位副隊還算滿意,看起來郭正堯有一定的自主能動性,也有一些經驗,并不是那種推一推動一動的下屬。
很快,唐璽那里的背調也有了結果,他列了幾份詳盡的情況表格,給洛思微看了自己搜集來的資料。
何佩涵夫妻兩個的親朋好友不多,大部分的親戚都在外地,他們的經濟狀況良好,有房有車,沒有什么仇人,近期和旁人沒有什么過節。
唯一有些異常的是,他們家曾經有過一條報警記錄,報警時間是兩年前。記錄非常簡單,只說家庭不和,調解后解決。
洛思微問“這是什么情況”
唐璽道“我從接警中心調取了當初的報警記錄,是劉望楠報警,說自己的女兒偷盜了自己的八百塊錢。當時有警員出警,做了協商處理,最后批評教育把這個事情了了。”
子女偷拿父母錢款的事時有發生,不過大部分的家長發現以后都是自行批評教育,像這種報警的情況并不多見。對于這種家屬偷盜,金額又不大的情況,一般是以批評教育為主,很少有實際責罰的。
洛思微低頭,繼續查看著其他資料。
霍存生聽到這里卻開口道“這女孩問題挺大啊,撒謊,盜竊,抽煙,酗酒,學習成績不好,和家人吵架,夜不歸宿”
警員們經常會在先期討論時進行推理和假設,眾人頭腦風暴,推斷案發過程。
一聽他這么一分析,郭正堯開玩笑道“老霍你又有想法了”
霍存生點頭神色認真“何錦說不清楚自己昨晚那幾個小時去了哪里,說不定就是借著酒勁兒回了家,殺了自己弟弟,然后點燃了家里泄憤,跑掉以后再裝作若無其事回了現場。這種十幾歲的小孩,沒輕沒重,最容易在沖動之下做出這種事。”
洛思微聽著這簡單粗暴的推理微微皺眉“老霍,你不要先入為主。還是要找到證據。”
郭正堯道“洛隊你習慣就好,老霍在我們隊有個外號,叫做霍小五郎,不過他的推理十次里面也能有一次蒙對的。”
倪湘聽了這話道“我本來也懷疑何錦,可是聽你們這么說,再加上這個外號,我反倒覺得她不是兇手了。”
洛思微作為隊長,定了接下來的調查方向“你們抓緊時間查看昨晚火場附近的監控,繼續調查那對夫妻兩人的社會關系,把他們的合作伙伴也全部電話問詢一遍。有較多聯系的去登門尋訪。”
說到這里,洛思微站起身道“倪湘,你和我去問問何錦昨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