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了幾句。
洛思微自然是極其專業的,規劃好了內容,她就一本正經,滿臉嚴肅地喊了聲“媽”。
聽到這里,一旁坐著的遲離又低頭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我還有會,你們先聊。”說完遲隊就急匆匆起身,還不忘出去以后幫她們把門關好。
洛思微問“遲隊他”
葉令捂嘴笑“哈哈哈,看到沒,他臉紅了。”
洛思微“”
洛思微怕葉令誤會了,忙道“這是化妝偵查的溝通步驟,您對我有恩,是我的偶像,是省廳的領導,更是我的前輩,叫一聲媽您當得起。”
葉令搖頭繼續看著她笑“不要管遲離,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多想。我覺得我們很投緣,你又努力又聰明的,真希望我也有你這么個女兒。”
第二天一早,警方行動,老警員們都換上了一身要去行動的衣服。那些老警員們經過了裝扮,一個個都非常入戲,馬上變得老態龍鐘了起來。
警員們也換了裝束,看起來比往日里精明干練的形象樸素了不少。
洛思微為了防止穿幫,還讓物證那邊幫忙做了一些假的身份證件,給每個警員都分發了下去。
全部布置完成,就是分組行動。
葉令戴了一頂帽子,佝僂著腰,手微微顫抖,不說話的時候,目光呆呆地注視著一旁的地面,看起來就像是一位上了年齡,反應遲鈍的老人。
洛思微今天戴了一副眼鏡,上了深一個色號的粉底,她把頭發披散下來,穿了一身寬大的衣服,背著一個簡單的帆布袋,還專門穿了一雙破了洞的白色球鞋。
對完了細節,兩人出了市局的門口,洛思微扶著葉令上了一輛公交車,不多時到站。
隨后洛思微撥打了二房東的電話,很快有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從馬路的對面跑了過來,那人又高又壯,揮動著手一臉熟絡。
洛思微早就把關于這個人的資料背熟了,眼前的男人叫做翟已非,做二房東這一行已經有五六年了,東瀾城西幾乎每個小區里都有他承租下來的群租房。
洛思微和葉令之前也早就定好了,兩個人扮演一對新喪的母女,因為給家人看病花光了家里的錢,賣掉了房子,只能搬出來住。
洛思微和葉令兩人一唱一和地和這位翟老板說了她們租房的要求。
“只要有個能睡覺洗澡的地方就行,大小無所謂,最好是一個月一結,一定要便宜一點。”
翟已非滿口答應著,領著她們先去了第一處房子,這地方是個一樓帶地下室,被改過戶型,外面一道門,打開了以后又被分割成了好幾道小門。廚房和洗手間是公用的,每個小房間只有五平米左右大小,有的有窗戶,有的干脆連窗戶都沒有。
翟已非問了他們一些問題,洛思微回答了幾個。問到她父親是怎么去世時,洛思微還沒說話就哽住了。
葉令在一旁道“是肝癌,打了半年進口靶向藥,把家里的錢耗完了還是走了。”
隨后她們就開始看房子,葉令負責對房子挑挑揀揀,洛思微則是表示預算不多,覺得租個地方就行。
于是兩個人各司其職,葉令看著房子就皺眉道“這地方怎么一股霉味啊”過了一會翻了翻又說,“這墻壁隔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