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沒想到他一口拒絕了,怕他是起了疑心,忙把話往回籠“我剛在那邊找了個臨時的工作,我媽想讓我上班近一點。”
翟已非咬死了道“真的沒有了。”
幾個人往出走,洛思微也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里。
到了門口,葉令哀求道“老板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我們想想,還有什么房子條件再差點也沒關系。”她說到這里道,“我們也就只認識你了。”
洛思微也在一旁眼淚汪汪地問“翟叔,你能不能給我們指條路,哪里能夠讓我帶著我媽住下。”
也許是被她們打動了,翟已非道“去試試那種工作地方住宿的吧,看看能不能少點工資把你媽也帶進去住。”
男人往前走了幾步,停頓了一下,又回頭和她們道。
“小姑娘,我也是實話和你說了,這附近的地下室,三百的可能你還能找得到,三百以下的,真的沒有。過去還有那種大通鋪,什么青年旅社,一個房子租給十幾個人的,還有上下床,蟑螂滿地爬,現在這種已經基本沒有了,至少我這里是沒有了。”
說到這里,翟已非拿了根煙點著了道“那么多人住在一起,和關牲畜的籠子有什么區別養豬場的豬都比那活動地方大。我雖然要掙錢,但是要保證房客的基本生活,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說到這里,翟已非吸了一口煙,看著洛思微說“按理說我不應該多嘴,可是我還是見不得人受累。老人也就罷了,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孩子,不安全。”
洛思微低了頭,翟已非看著她又吐了個煙圈道“小姑娘,我不租給你,就算是其他的二房東和你說有那種房子,你也別信。別和那些人去太偏遠的地方看房子,回頭給你拉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手機都沒信號的,把你綁去賣了,都有可能。”
洛思微聽了這話,道了聲謝。
作為警察,她知道這位二房東所說的并不是危言聳聽。
洛思微低頭心想,翟已非有沒有可能是知情人
他會不會是那位殺害房東的兇手呢
這位二房東看上去不像是個壞人,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壞人才會殺人。
如果他是兇犯,那么他和房東的矛盾點是什么殺人動機又會是什么
葉令還在一旁和翟已非聊著,幾句翟老板一叫,就把翟已非哄得高興起來。
翟已非主動說起了自己干這行的原因“唉,我當年剛來東瀾,就是找不到房子,后來幸好遇到了好心人收留了我。我那時候就暗自發誓,一定要干出點名堂來。當時我住在一間半地下室里,那里臨河,一下雨,水就往里灌。每個雷雨夜,我都不敢睡,就怕睡著了以后水漫上來,門打不開,把我淹死在里面。我沒有錢,但是我想留在東瀾。每當我躺在那張一翻身就會吱嘎響的小床上,我就想,等我哪天有錢了,就一定要讓租不起房子的人也能夠留在這個城市里。”
如今,他做到了。
葉令和洛思微又提起了她們的難處。
翟已非動容了,他開口道“我教教你們吧。想便宜省錢的話,還有一個方法,你能夠湊齊了六七個人,一起找我整租一個小房間,回頭你們就自己折騰吧,不出事就行。絕對比你們外面找房子都便宜。”
聽到了這句話,洛思微和葉令相對一望,聽起來那個兇案現場更像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