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冷笑一聲,嘲諷道“你真是巫祝奉子”
張嬰一頓,余光恰好看見胡亥眼底探究的目光。
他心中一咯噔。
果然不可小覷天下人,就連胡亥這看起來又蠢又笨又壞的家伙,居然也會仗著莽撞言論,搞一些試探的行為。
“當然誰說巫祝奉子必須會跳舞”
面對胡亥的試探,張嬰表現得更為自信。
他振振有詞地開口,“我們巫祝奉子,不會舞,但有一套獨特的祭祀祈福手法,你不懂。”
胡亥聽到這話一愣,氣笑了“我不懂那你說。”
張嬰看都不看他。
然后邁著小短腿向著公子高小跑過去,伸出了小手手,甜甜一笑“高阿兄,你可愿讓我祝福你嗎”
“我”
正端著酒盞的公子高一愣。
他剛準備點頭,忽然感受到不遠處扶蘇大兄面帶微笑的目光。
雖然大兄看起來依舊溫溫和和,但公子高卻莫名覺得后背脊發涼,
此刻,他端著酒盞的手,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為,為何找我”
公子高喉結滾動了一下,有意識地提點,“你不是最喜歡你扶蘇阿兄嗎”
“啊哈哈我,稍后,稍后找扶蘇阿兄”
張嬰無奈,還不是因為你是笨蛋美男,扶蘇阿兄白切黑,就怕一個不慎這戲就演不下去,“高阿兄,來試試么。巫祝奉子的祝福哦。”
“”
公子高心神一動,對神神鬼鬼的東西他還是很相信的,于是點點頭,“成吧。”
“嘿嘿。”
張嬰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小玉梳,然后放在了公子高的胡須旁,輕柔地梳,“一梳梳到須,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底,無病又無憂;三梳再來次,多子又多壽1”
秦朝人,好美須。
公子高本來有些抗拒,但聽到張嬰咿咿呀呀的祝詞時,忽然噗嗤笑了一聲。
“哪有這樣的祝詞,該不會是你編的”
張嬰心頭一頓,艾瑪,這是傻白帥的直覺嗎
“當然不是。”
張嬰歪了歪腦袋,“很有效。高阿兄你且閉上眼。”
胡亥也反應過來,抱胸冷笑“有效誰信誰蠢。”
公子高微微合眼。
張嬰放緩了聲音“阿兄,放松,伴隨著梳子放松,先感受這個點,梳子觸碰的點,有點點脹”
“嗯,嗯嗯。”
“再梳時,是不是覺得這個點,隱隱有些發熱。”
“哎,對呀”
“別動再多梳幾下,給你刮一下上面,是不是眉眼也舒服了些,睜開眼感覺目聰耳明。”
“真的”
張嬰給公子高梳胡子那幾下。
用的是當初在病房里和一美容小姐姐學的面部刮痧手法。
能減緩眼周疲勞,讓淋巴處放松一點。
只是為了臨時增強效果。
他才讓系統分了點能量刺激相關穴位,才讓公子高瞬間驚呼。
當然,哪怕公子高日后喊其他人幫他面部刮痧,也會有點感覺,只是不會那么快。
隨著張嬰的動作,主要是公子高聲情并茂的配合。
附近的皇子、皇女、夫人美人都投過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