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隨便孤立別人哦,派蒙。”我把派蒙揪出來,“好啦,他只是看起來性格別扭而已,既然人家不喜歡被起外號,咱們就正常稱呼吧”
我抱著派蒙,斟酌著護短的言辭“本來該讓派蒙道歉的,但你也出言不遜直接報復了回來,所以就算扯平了,就此揭過,如何”
派蒙氣鼓鼓的哼了一聲“小氣鬼。”
“派、蒙。”
“好嘛好嘛我不說了旅行者要給我做好吃的”
“行行行,有空給你做。”
真讓人羨慕,甚至嫉妒到想將那美好的笑容與羈絆毀掉太宰治收起陰冷的目光,再度擺上偽裝親近的笑容。
“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嗎”
對方態度實在太好,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城府讓我心頭一虛,瞬間進入正事狀態。
“麻煩您了。”
“我在去年與松形組交過手,那時的他們簡直不堪一擊,很快就成了橫濱角落里的末流小團體,沒有金錢,沒有地位,只能茍延殘喘的腐朽著衰落死亡。”太宰少年開口就是讓人飽受驚嚇的信息量,“可是,最近一個月,他們獲得了來自海外的資助,聘請了異能者,開始瘋狂報復那些踩過他們的組織比如我所在的港口黑手黨。”
派蒙從我懷里飛出來,不復之前被欺負到告狀的模樣,指指點點吐槽“所以,你被抓起來,完全就是自己做孽啊”
確實如此。
但是派蒙,你不覺得他的眼神看起來想要把你片成生切嗎
不愧是派蒙,好勇
很勇的派蒙終于注意到了少年愈加幽暗的死亡注視,秒秒鐘慫到我背后瑟瑟發抖,且嘴硬“我、我又沒說錯嗚好可怕”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續上話題,同時打斷了少年犀利的眼神殺。
“除了港口黑手黨,也有別的組織被找茬吧他們都是怎么做的”
“被滅了。”
猝不及防,讓人腳底發涼的回答出現了。
“橫濱地下雖說有很多非法組織,但擁有異能者的勢力并不多。松形組得到異能者的武力支援后,迅速將除了港口黑手黨之外的所有組織都消滅了或是全部殺掉泄憤,或是吞并成為他們的附屬。”
“港口黑手黨是有著諸多異能者成員的龐然大物,若不是為了試探他們的深淺,我斷然不會在今天凌晨三點故意設局被抓來這里。”
躲在我身后的派蒙倔強探頭“完全就是自找的啊,這個人”
眼神殺又出現了。
派蒙,雖然很感謝你的吐槽烘托了氣氛,但還是別再招惹這家伙了我仿佛看到你距離生切派蒙片端盤上桌的應急食品結局越來越近了啊
“原來是你的設計。”我繼續以冷靜正經的語氣打破太宰與派蒙之間的危險氣氛,“既然如此,就算沒有我的幫助,你也留了讓自己安全離開的后手吧”
“如你所說。”太宰攤手聳肩,坦率的承認了翻車的事實,“但遺憾的是,若沒有你的相助,恐怕等到松形組的人將這批藥品倒賣出去,我的屬下都不一定能找到我。”
“依照松形老爺子對我的憎恨,恐怕屆時的我已經受盡折磨砸成肉泥、和水泥混合成大海的擺件了吧。”
派蒙發出被驚嚇的抽氣聲“好可怕這個世界好兇殘啊”
“這個世界。”太宰少年立即抓住了關鍵詞,鳶色的眸子在陽光下亮得驚人,“你們來自異世界”
不等我狡辯,他已經得到了不容置疑的結論“你們居然來自異世界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與這個無趣沉悶的世界格格不入竟是如此”
他也不談正事了,整個人就是好奇寶寶狀態,問題一個接一個“異世界是怎樣的旅行者這個名字是你的真名嗎你有什么能力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面前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
被他步步緊逼著追問,我下意識后退,直到忍無可忍的抬手制止“停現在不是松形組的場合嗎”
“松形組根本無足輕重只要我想,很快就能讓他們從地球上消失”少年隨口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兇殘之言,神色卻像是賣萌裝傻的可憐壞狗勾,“告訴我嘛,關于你的更多的事情”
我無奈扶額“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必須要成為我特別的伙伴才行”
“怎樣才能成為你特別的伙伴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