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隼獸
斯科特那有些僵硬的視線終于變得正常起來。雖然表面看不出,但就在剛剛直面這樣的反差時,就算是斯科特都嚇了一跳。
只不過斯科特的被“驚嚇”后的反應往往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罷了。
克勞德作為曾經被貼了符咒驅魔的亡靈,對此非常的有發言權。
騎士的小人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不美妙的記憶驅逐出腦海,然后肯定地說道是的,就是絨隼獸。
要知道,絨隼獸就算擬態再人畜無害,成年后的本體形態也是比這間屋子還要大。這看來是幼年的絨隼獸,如果換做成年的它來這里,目標八成就不是手臂而是腦袋了。
為什么它會反應那么大斯科特有些疑惑。
克勞德一頓,然后有些遲疑地說道也許是因為它格外重視腦袋上的那根羽毛
斯科特的視線也遲疑地挪到了小鳥腦袋上那變成狀態的呆毛上面。
克勞德一邊回憶往昔,一邊說當年騎士團里的某個年輕人因為這種事情,幾乎每天被他的絨隼獸咬著啃著腦袋走路。許多剛見到他的人還以為那是款式別致的帽子。
斯科特看著那兇殘咬著轉學生不撒嘴的小肥啾,終于明白了為何那么小的一個毛團都能夠有“隼獸”這樣的大型禽類稱呼。
在克勞德先生友情科普魔獸百科的時候,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先是圖爾斯臉色青黑地拔出了法杖,就要朝著小鳥攻擊,然后被旁邊的幾個小法師在救人的時候“誤打誤撞”地壓了過去。
好幾個人的重量化作物理攻擊,讓猝不及防想要施法的圖爾斯直接被撞回座位上,法杖也被撞掉在了地上。
他一邊惱怒地斥責讓這些人滾開,一邊聽到他們焦急的抱歉聲
“對不起,我想要去救你的同伴。”
“啊該死的,別再擠了。”
“這么小的通道是擠不過去那么多人的,等等,這是擠到了這位轉學生嗎啊哈哈,請多海涵哈。”
圖爾斯氣得眼前發黑,額角突突直跳。
他那打理整齊的頭發已經在擁擠中散亂了開來,衣服也變得凌亂不堪。
在這樣接連的道歉聲中,圖爾斯一時竟然分不清這些人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救人心切。而沒有受到攻擊意圖的情況下,他衣服上的魔法陣也不會被動開啟這讓他更是連動也動不了一下。
其他轉學生也沒好到哪去,他們同樣被“著急幫助新同學”的小法師們給攔在了那里。
“別添亂啊你,這種事不應該交給導師們解決嗎”
“我可是聽說上次有個人被魔獸咬住了手,因為施救方式錯誤硬生生少了一條胳膊過了一個月”
這句話一出,沒有那么接地氣的經驗的轉學生們一下子都被唬住了,誰也沒有敢沖動上前。
對了,導師們呢
導師
伊諾克導師和萊利副導師都已經急匆匆地走向了這里。
他們看著這個怒氣值ax,就算咬著對方手臂也含糊著憤怒啼叫的小鳥,一時間竟然也束手無策
這該怎么辦
鳥是冒險者工會的鳥,而人是中心城的人,兩者怎么看都不是能下重手的樣子。
他們試著放了幾個松懈力氣的咒語,但他們似乎低估了這只小鳥的決心即便羽毛都耷拉下來了,它也依然憤怒地不肯松嘴。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冒險者工會的使鳥是特別契約的魔獸,但很少有人知道它們究竟有什么古怪的脾氣為什么突然表現的這樣有攻擊性
“哈哈哈,它是不是在生氣你說它冒充使者啊”
心大的萊利導師一邊啊哈哈地笑著,一邊又努力地多放了幾個技能。
“要不你跟它道個歉吧,不然真的少了一條手臂,可該怎么打后面的學院競賽哦。”
聞言,被咬住手的轉學生臉色瞬間煞白一片,竟是比他因為疼痛而流汗時候的臉色還要難看。
是啊,這次如果學院賽沒能取得好成績的話,回去肯定也
他看了看圖爾斯的那邊,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就覺得咬著自己的那張嘴又收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