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飛艇上聽說自己被德里安點名拜訪的時候,又或者說從家族會議中離開、接到護衛通報的時候。
每一次,他的那種預感好像都應驗了。
坦尼森才有了這樣的念頭,下一秒,就聽到了眼前這位曾經就職于帝都魔法研究院、但后來因為作風太過混不吝而被開除了的尼克斯法師說道
“把這個法師小不點留在我這里,什么時候協助我補完法陣什么時候再走。”
對方咧嘴一笑,鯊魚一樣白色的牙齒展露在坦尼森的面前。
“弄壞了就應該負責維修這很公平吧格雷格家的小子”
坦尼森格雷格的眼前一黑。
公平個鬼的公平
他坦尼森敢拿格雷格家的信譽擔保這個該死的混球在通訊里面說賠償的時候,絕對指的不是把人扣下來的這種賠償他甚至都上道地從兄長的私庫里順了幾瓶好酒
是什么讓這混球在短短的幾分鐘里改變了主意
坦尼森的視線先是落到了艾倫的身上,紅發的少年看起來像個想要咬人的小獅子,這件事應該與他無關;
那么就只剩下了
坦尼森望向了那邊保持著沉默的灰發少年。
對方那鴿子灰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在沙發上沉默地抱著一個筆記本,就好像他們在談論的不是跟他有關的事情一樣。
好吧,
坦尼森格雷格確信自己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斯科特,你是怎么想的”坦尼森嘆了口氣,終于開口問道。
快點說你不愿意就算是臭名昭著的混球,也不可能做出強行扣押未成年的這種惡行除非他想要直接被杜萊特家的那條瘋狗就地裁決
等等、
想到這里的時候,坦尼森先生一頓。
是他的錯覺嗎,為什么總覺得自從這孩子來到帝都之后,招惹上的都是一些負面意義上“不得了”的人物
近到開設七層塔的“被勸退法師”尼克斯,遠到貴族們唯恐避之不及的“黑色報喪鳥”德里安杜萊特,這些家伙都
不不不不不,坦尼森飛速地否定了自己的念頭。
不要總是設想莫名其妙的危機,等他先把眼前的狀況處理好,之后自然有大把的時間
“我準備負起責任來,幫助尼克斯先生修繕陣法。”一道沉靜的聲音將坦尼森從自我逃避中拽了出來。
他順暢地接話道“我就知道,尼克斯先生他不能你說什么”
看著眼前表情崩壞的斯文文官,斯科特在內心默默地說了一聲抱歉。
就在坦尼森先生的正右方,一個只有斯科特本人才能看到的光屏正在那里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法師菲爾建議你留下來雖然不知道尼克斯現在怎樣,但他應該知道一些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