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差不多該離開了吧”斯科特問道。
“差不多了,不過要再等等。”尼克斯輕松地回答說。
在少年“你還打算做些什么”的目光中,這位肌肉發達的大塊頭法師舉起了某張小小的卡片
在那卡片之上,“修”這個名字顯得格外的閃亮。
“難道你打算帶著這東西跑路嗎”尼克斯先生像是終于找回了他所剩無幾的良心,“修那家伙會因為弄丟飯卡而哭出聲的。”
“只有帝都學院的食堂才會不收主食的錢除了這里,他可找不到其他能讓他每頓連吃十七桶飯而不破產的地方。”
尼克斯法師用格外輕松的語氣又在修先生的身上抹黑了一筆。
斯科特回想起那位身姿挺拔、但站在尼克斯旁邊顯得非常纖瘦的副騎士長先生,對于尼克斯的“詆毀”暫時保持了懷疑的態度。
“尋找修先生”的計劃持續的時間門比少年想象的還要短暫。
他們僅僅才走出了幾百米的距離,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怒氣沖沖的斥責
“誰給你這家伙的權利,來阻止教廷的使者”
“很抱歉,但現在并沒有到學院開放的時間門”
“難道帝都學院的人沒教會你怎么聽懂人話嗎”
這聲音在人煙稀少的校園里面顯得異常清晰。
而等斯科特繞過某一堵高墻、看清楚走廊上面正在對峙的兩個人時,才發現被斥責的對象正是他們剛剛要找的那位熟人。
至于那發出惱怒斥責聲的人,斯科特先前并沒有見過對方的長相,但從那人身上穿著的衣袍造型來看,應該是個從教廷而來的神官。
神官們總是喜歡不管走到哪都穿著那身圣潔的白袍,
他們似乎以上面刻印的紋路多少為傲那是教廷里地位的象征。
而正在與修先生發生沖突的神官,他身上的白袍上面就有著相當密集的紋路。
這幾乎要跟斯科特在奧莉薇亞身上見到的那紋路差不多密集了。
很顯然,這是一位來自中心城的高位神官,并且極有可能是因為這次學院競賽而專程前來的人物。
聽對方話語間門的意思,他好像還是中心城的使者斯科特眉頭皺了皺,繼續聽著那邊的動靜。
修先生并沒有戴著他那威武的頭盔,此時修正像是中午遇見斯科特他們的時候一樣,滿臉真誠地阻攔在那神官的面前
“非常抱歉但根據學院的規定,這個時間門是不允許進入校園的。如果有什么需要,請在明天來聯絡學院的導師”
他的表情又愧疚又抱歉,道歉也能聽得出滿滿的誠意,
但偏偏整個人都如同不開竅的石頭一樣,死死地堵在了那神官必經之路的前面。
這種虛心道歉卻堅持不改的表現,顯然更加激怒了對方。
那神官的臉噌的一下子漲了個通紅,圣杖用力地戳在地上,發出了“砰”的噪音。
“又是這種愚蠢的德性少廢話,快點從我前面讓開”
看對方的臉色,比起把圣杖敲在地面、他或許更想把它摔在這個軟硬不吃的騎士的臉上。
“嘖”
斯科特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咂舌聲,這顯然不是純真到過頭了的修先生能發出來的聲音,而是來自于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