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巴巴地想要挽回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名譽,但好像不管說什么,都只會往自己的身上越抹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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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滾圓的眼睛現在已經變成了荷包蛋一樣的淚眼汪汪。
“說起來,修你不會是因為斯科特才出現在這里巡邏吧”尼克斯對于這落水小狗一樣的情態視而不見,“真是可怕的執念呢。”
“嗚哇”
修先生的喉嚨里已經發出了無助的嗚咽。
刷拉一聲,某根帶著劍鞘的長劍已經橫在了修跟尼克斯的中間。德里安用劍鞘把六神無主的副團長朝自己這邊扒拉了一下,制止了尼克斯這惡趣味滿滿的逼供行為。
“停止對皇家騎士團的戲弄吧,尼克斯。”德里安似乎嘆了一口氣“你明明知道的,修是因為什么才會出現在學院里。”
發現這支劍并不是用來處決“愛好幼崽的變態”的時候,修那充滿了感激的眼神再次投向了德里安的方向。
不過下一秒,他腦袋上的呆毛一晃,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
“等等團長,我出現在這里不是因為那些守衛騎士都吃壞了肚子所以集體請假”
“嘛,我當然記得誰讓只有他才能無視隱蔽道具找到別人呢”尼克斯法師抬高了嗓門,將修那句沒有說完的話蓋了過去。
作為格外擅長幻覺類陣法的法師,尼克斯顯然對于這個能力早就心懷不滿,連下一句都帶上了微妙的詆毀“更何況,這家伙拱火的能力也是響當當的。”
一根筋不說,還傻乎乎的軟硬不吃。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修這種天然屬性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拱火大師”,最開始那被氣到跳腳的神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發現自己好像又被騙了一次之后,副團長先生像是連頭發都跟著一起耷拉了下來。他用鞋跟在地上劃了一道線,然后又劃了一道。
德里安對于這種情況保持了微妙的沉默。
可尼克斯卻并沒有閉嘴的良好美德“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么他一看到我帶的幼崽,臉就跟紅透了的蘋果一樣可怕”
修在地上劃拉的腿腳一僵。
他默默地收回了那條修長的腿,意識到剛才那件事好像還并沒有過去。
修瞟了一眼斯科特,像是燙到一樣收回了目光,隨即再次瞟了一眼斯科特。
在德里安騎士長的耐心耗盡之前,修終于擠出了一句自認為十分恰當的話
“從第一眼看到這孩子開始,我就對他充滿了好感”
哪怕不敢正視斯科特的眼睛,修的身后似乎也在皮卡皮卡地閃爍著小星星的背景,每一個星星都像是在賣力地朝著他施放著友善的信號。
斯科特“”
尼克斯、德里安“”
最終,斯科特被德里安騎士長親自送回了格雷格家族。
至于那位“當眾發表不良宣言,于是被所有在場人士確認為危險成年人”的修先生,則由笑得溫和無比的尼克斯法師親自帶走了。
在回來的馬車上,斯科特終于從尤利西斯的這位沉默但并不算寡言的兄長口中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雖然我沒想到尼克斯會把你也牽扯進來,但這件事我也存在著責任。”德里安在為自家不爭氣的屬下道歉后,向斯科特坦誠了有關今日事件的部分。
就如同斯科特最開始猜測的那樣,他們的確早就已經知道沃爾特神官會在近期潛入帝都學院。而尼克斯先生的所作所為,也全都是為了激怒那位神官、從而讓對方與他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