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打量了一眼隔壁桌的“嫌疑人小姐”。
很年輕,最多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容白皙,杏眼梨渦,看上去很是乖巧,怎么想都和炸彈犯扯不上邊。
他今天休息,只是出門吃個午飯,沒想到這條街竟然發生了炸彈襲擊。在和本廳聯絡后,他立刻出示證件,幫忙在店里疏散起了客人。
這女孩去了洗手間,所以剛好錯過。
等他回來時,這才發現竟然還漏了一個。他走上前準備搭話,卻正好看到她從包里掏出一半的定時炸彈
這女孩之前面上的驚慌與疑惑不似作假,現在卻神奇地鎮定了。手還舉著不敢動,語氣倒是囂張了起來。
心中已經有了大致把握的松田陣平,從被隨意丟在桌上的炸彈收回視線,嘴角一勾,干脆看起了戲。
“你才是真正的炸彈犯吧山本巡查”
藤谷花奈并不是太慌,晉江就是再坑,考試也不可能出無解的題。也就是說現場給到的信息基本都是有用的,且足夠推斷犯人是誰。
現在這里只有他們三個人,經典三選一。
卷毛帥哥雖然態度怪怪的,但并沒有甩鍋一類的舉動,看起來不太像犯人好吧,她承認她有偏心的成分,她喜歡帥哥。
“你在說什么胡話”
山本巡查愣了一下,握緊了槍“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狡辯。不然這種時候,你不跟著人群疏散,在店里干什么”
藤谷花奈指了指旁邊的卷毛帥哥“他不是也在嗎你怎么不懷疑他是犯人我剛剛去洗手間了,包就放在這里,誰都能放炸彈進去。”
她的手帕是濕的,應該是之前去洗手間時擦了手別問為什么上廁所不帶包,問就是笨蛋美人,腦子不好。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松田陣平“”
山本巡查卡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悠哉的黑發男人,說“反正你們誰都跑不了,本廳的刑警自然會審問”
“山本巡查。”
藤谷花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地下賭場不知道一天能掙多少錢應該能有幾千萬搬起來很重吧”
“什、什么”山本巡查看起來似乎被突如其來的疑問砸懵了。
藤谷花奈一指之前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說“從剛剛爆炸產生的氣流和火光顏色來看,應該是過氧化丙酮制的tat炸彈。這種規模根本算不上專業,威力也不大,說明犯人并不想造成人員傷亡。”
聽到這段關于炸彈的精準分析,松田陣平眼神閃了閃。
“炸彈犯說在這片區域還放了其他炸彈,也許真的有,但我猜應該只有最開始的那兩個是真的。比如放進我包里的這個”
藤谷花奈拿起桌上的定時炸彈,白皙的指尖輕輕一拉沒拉動,淦
她輕咳一聲,裝作自己一點都不尷尬地繼續說“這個就是假的”
“還特意告知放置炸彈的街區什么的,犯人的真正目的太明顯了,那就是讓這個街道的所有人都離開。”
“不準亂動把炸彈放下”山本巡查額頭冒出了點汗。
藤谷花奈聽話地放下,自己乖乖重新把手舉好。
山本巡查“你說是假的就是假”
“確實是假的。”
旁邊的卷毛帥哥突然開口,山本巡查這才發現黑發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拿起了炸彈,他緊張地又用槍指住了他“放下炸彈”
松田陣平隨手把假炸彈放回桌上,攤開手示意他并不會反抗。
藤谷花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感覺這卷毛帥哥還挺心大的,炸彈說拿就拿、一點都不怕。但她暫時沒心情思考其他事,她的死亡威脅還沒有解除。
這巡警有槍,她體術成績超級差,根本做不到用武力來制服對方。
系統體力不行,可不適合海棠系。
“你說個粑粑”藤谷花奈大怒。
“”
山本巡查不可置信“你竟然罵我你這是妨礙執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