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成轉頭看他,道“阿野,肖琪忙完這陣有其他事做,之后就由你跟趙科長對接。”
烈酒入腹,燒喉焚腸。鄭西野點頭“知道了。”
夜更深,送走趙科長,蔣建成叫鄭西野說事情去了。
蔣之昂二兩黃湯下肚,有些醺醺然。迷離視線移到旁處,被肖琪雪白修長的長腿晃了神。
蔣之昂瞇眼,忽然半開玩笑道“琪姐,野哥不理你,你看我怎么樣我可比他識貨。”
肖琪安靜地喝了一杯酒。
蔣之昂湊近她幾分,說“怎么,瞧不上我”
肖琪冷淡瞥他一眼,“你不是我的菜。”
蔣之昂高高挑眉。
“昂仔,鄭西野和你完全不一樣。”肖琪說。
蔣之昂“哪里不一樣。”
肖琪涼涼打量他幾眼,輕聲嗤笑“你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畜生。”
蔣之昂“”
“而鄭西野,是個披著君子皮的壞種。”肖琪眉眼間浮現出一絲探究與迷戀,“讓人很想看透,但又怎么都看不透。”
蔣少爺近來認識了一個年輕女孩兒,花名叫迷迷,時不時就在鄭西野面前夸那個迷迷人美身材好。
迷迷上過幾次門,鄭西野遇見過一回,但轉眼就忘,沒留下任何印象。
對此,蔣之昂感到極其不能理解。
“野哥,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啊。要說你喜歡女人吧,再正的妞在你面前晃悠你也能不看一眼,要說你不喜歡女人吧,你又交了個小女朋友。”
已經凌晨一點鐘,蔣之昂對著鏡子刮胡茬,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對了哥,你那小妞,怎么都沒見她來找過你”
鄭西野打滿一桶水,單手拎著水桶放上衛生間的臺子,漫不經心地說“吵架了。”
蔣之昂嗤笑打趣,“誰讓你喜歡玩嫩妹。小女生嘛,要哄的。”
蔣之昂天生該長在女人身上,話里話外都是女人。一面看不起女人,一面離不開女人,著實爛透混賬。
鄭西野懶得搭理他。
蔣之昂見狀也就收了聲。拾掇完套上件大牌短袖,出門找他的樂子去了。
鄭西野先洗了個頭,隨手脫了上衣丟到地上,拿水瓢舀起熱水澆濕全身,然后往胸前緊實的肌理上抹香皂。澡洗到一半,忽然聽見大門被人敲響,砰砰幾聲。
他隨手取過一條浴巾圍系腰上,光著腳走到大門前。
透過貓眼,樓道外的世界在聲控白熾燈的照耀下豁然明亮。一道纖細身影站在門前,小頭小臉,腦袋垂得低低的,長發淌著水,兩只纖白小手絞著同樣濕潤的衣擺,看起來幾分狼狽,惴惴不安。
那樣的白,干凈莫可名狀,竟不像人間的顏色。
鄭西野揚了揚眉峰,打開門。
“不、不好意思這么晚來打擾你,我家的水管突然爆了,我和我媽媽不會修,能不能請你”學生小崽子邊說邊抬起頭,看見他的剎那,話音戛然而止。
許芳菲整個人都懵了。
男人渾身上下只有腰間一塊浴巾,膚色冷白,短發濕潤,胸前被香皂抹得油亮,一串串水珠順著他精悍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滑,淌過鼓起胸肌,下滑斂過刀刻般利落完美的八塊腹肌,再沿人魚線沒入干凈的白色浴巾
轟一下,她臉上燒起兩團火,紅潮以摧枯拉朽之勢蔓延到她耳朵根。
“知道了,我先把身上沖干凈。”鄭西野應她,腔調也如他整個人,冷冷的,懶懶的,痞里痞氣。說完,他盯著她挑了下眉,續道“外面黑燈瞎火的,你進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