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倦怠,何時停歇,
何時能有歸程
聞聽此言,肖琪一張精致的臉蛋瞬間黑成鍋底色。她動了動唇正要發作,鄭西野卻已伸手攬過校服少女細弱的肩,把人往懷里一勾,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也意識到什么,默默噤聲好吧,他應該確實知道。
鄭西野對肖琪的陰陽怪氣充耳不聞,看都不看她,徑自走到許芳菲身邊,二話不說,伸手直接把她的書包扒下來拎手里。
第二天晚上,許芳菲照舊九點多才放學。
許芳菲安靜地往前走著,跟著男歌手輕輕哼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大馬路上。
肖琪“嗯”
咦
許芳菲眸光微閃。
噠噠噠,噠噠噠。
喬慧蘭便拔高音量“聽見沒有”
她拍了拍腦門,了然地呀了聲,沖口而出“我知道了,琪姐是不是喜歡你”
許芳菲身形凝滯,緩慢回轉身。
盤算完,許芳菲定定神,若無其事地繼續綁鞋帶。
在凌城長大的孩子,骨子里對危險有感知,這是這片土地的特殊養分,使得每個土生土長的凌城人都警覺而敏銳。
“我看哪,穩妥起見,以后咱們還是盡量少和那個小伙子來往。”喬慧蘭蓋上水杯蓋子,叮囑女兒,“你也別再去人家家里了。”
“我幫你拎。”鄭西野自言自語地吐槽,“這么沉,重得跟裝了幾把5一樣。”
許芳菲不解“5是什么。”
“哦。”許芳菲回魂,忙顛顛地點頭,一如往常的乖巧聽話“我知道了,媽媽。”
許芳菲腳下的步子停住,把還在放歌的手機揣回校褲褲兜,蹲下來系鞋帶。
關上門。
頭頂的夜色變得更濃。
許芳菲訝然,高挑美人也很訝然,二者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又一個聲音響起,將她打斷。
“”許芳菲猶豫片刻,最終只能把紅包接過來,擠出四個字“謝謝琪姐。”
又走出數米后,她咬了咬唇瓣,悄悄往背后打望了眼,接著便飛快收回視線,壓低嗓音“她還站在那兒呢。”
許芳菲不明白“那和3206的鄰居有什么關系”
這會兒四下靜謐,倒是偷得了幾分鐘清閑。
鄭西野笑得溫和而疏離,回道“阿姨不用客氣。”
這里燈火通明,主道往返車輛無數,馬路牙子上也時不時會有行人經過。最關鍵的是,她清楚地記得,四百米外的路口就有一個監控。
同時聽見左后方傳來了一些響動。
許芳菲“媽,誰是劉大福”
許芳菲察覺到什么,手上動作很輕微地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