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許芳菲收拾好洗漱用品,給媽媽發去一條報平安的短信,最后一個出門,跟在室友們身后小跑而去。
專業書已經提前發下來,整個晚自習上,各年級各大隊的學員們都坐在教室里看書,教學樓鴉雀無聲。
許芳菲莫名犯困,整個人有些蔫蔫兒的,強打精神將主課內容大致瀏覽了一遍。
晚上九點整,下課鈴聲拉響,她如蒙大赦,飛快收拾好書本下樓列隊。只見兩個隊領導只有顧少鋒一個在,鄭西野不知所蹤。
許芳菲有點疑惑,但身體不舒服也沒心思深思多想,霜打茄子似的回到寢室。等她換上體能短袖服,洗漱完去上衛生間時才發現,導致她整個人蔫頭耷腦沒精神的罪魁禍首。
居然是她例假來了。
許芳菲的例假通常規律,不知是換了新環境不太適應,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這次例假,比往月提前了大約一周。她簡單處理一下,緊接著便跑出洗手間,將自己分裝衛生用品的行李袋打開來,一通翻找。
然而直到把行李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一包衛生巾。明顯是忘記帶來。
許芳菲大囧,懊喪地拍拍腦門兒。
一旁的張蕓婕看出她臉色古怪,都是女孩兒,琢磨兩秒立馬明白過來。張蕓婕從自己抽屜里拿出一包蘇菲,遞給她,說“先用我的吧。這會兒離熄燈還有一段時間,可以下樓買。不著急。”
許芳菲朝張蕓婕投去一記感激的目光,接過東西飛快沖回洗手間。
拾掇完,她套上迷彩外套下了樓。
軍工大管理雖嚴苛,但也不乏人性化的一面。比如說,為了照顧女學員,校園最大的日用品超市就設立在女生宿舍區附近,從5棟走過去,散步遛彎的步速,五分鐘的路程都要不了。
許芳菲步子飛快,很快便抵達超市門口。
距離熄燈還有一個小時,超市里人不少,學員們成群,安安靜靜地選購著商品。許芳菲定定神,捏著校園卡走進去,小逛一圈,然后拿起兩包加量裝的蘇菲去往收銀臺。
剛低著腦袋排進隊伍,令許芳菲始料未及的一個聲音卻兀然響起,在她頭頂上方淡淡地說“挺巧啊。”
許芳菲“。”
她猛抬頭,一道高大身影閑閑排她前面,著叢林迷彩套服,挺拔如畫,俊美無儔。
“教。”偶遇來得太突然,許芳菲驚呆,舌頭打結,磕磕巴巴地喊“教導員好。”
鄭西野垂著眸,直勾勾瞧著眼皮底下的小姑娘,掃眼她手里“來買東西”
短短兩秒,許芳菲意識到什么,白皙臉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紅成顆熟透的小蘋果。她囧辣個囧,完全是條件反射,小手“嗖”一下往后收,將兩包蘇菲藏到自個兒身后。
然后巴巴咽了口唾沫,點頭回“嗯吶。”
鄭西野剛才只瞥見她手里拿著個黑色物件,根本都沒看清是什么。他說“買什么,放上來我一起結。”
許芳菲要窘炸了,攥緊手里的姨媽巾,臉燙得能煎雞蛋,腦袋撥浪鼓似的搖來搖去“不不不,謝謝教導員。我自己來就好。”
鄭西野耷拉著眼皮瞧著眼前的短發小姑娘,覺出這崽崽神色怪異,微微一挑眉“無端端的,你臉怎么這么紅。生病了”
話說完,男人自然而然便伸出一只胳膊。微涼有力的大掌,輕覆住她額頭。
許芳菲“”
許芳菲睜大了眼睛,紅潮唰唰蔓延到耳朵,再到脖子,再到腳趾頭。沒等回過神來,眼前的男人竟又有了動作。
他敏銳覺察到異樣,似不大確定,俯低身,高挺鼻梁略貼近她耳廓周圍,輕輕一嗅。
下一瞬,鄭西野眉心用力擰起一個結,黑眸中憂色畢露,低聲道“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受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