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臉越來越燙,都快被他惹哭了。心想這是幾個錢的問題嗎,是她跟他客氣的問題嗎
哪個女孩子會讓男生幫結姨媽巾的賬呀
許芳菲無奈,只好繼續一個勁地搖頭,態度堅決“不用,不用。”
鄭西野薄唇微動,還想對身后的少女說什么,一旁的宋瑜卻看不下去了。她邁著步子走過來,直接擋在了許芳菲前面,解圍道“鄭教導員,麻煩你快點結賬。說要請我喝水,結果我嗓子都等冒煙兒了也沒把您老人家的水等來,是不是不想請呀”
這番話,熟悉自若,語氣親近,每個字音都顯示出兩人關系匪淺。
鄭西野無法,收回落在許芳菲身上的視線,轉身去熱飲柜里取了瓶熱牛奶,再將兩瓶飲料自助掃碼,結賬。
結完,他神色平淡,將手里的熱牛奶遞給身后的小姑娘。
許芳菲驚訝地抬起眼簾,“這是”
鄭西野頓了下,柔聲說“女孩子生理期,喝點熱飲會舒服些。”
許芳菲遲疑兩秒,將牛奶接了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鄭西野又將兩瓶飲料中的桃子汽水遞給宋瑜。
宋瑜接過來,朝他晃晃瓶子,揚眉彎起唇,說了聲“謝咯”。
許芳菲呆呆地看著眼前一幕,捧住熱牛奶的纖細十指,無意識收攏幾分。
明亮燈光下,自信靚麗的年輕女畫家站在筆挺英俊的年輕軍官身旁,沖他展顏那么一笑,自然而然,落落大方。他們無論是外形、氣質,還是職業、家世,都般配無比,仿佛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
短短幾秒光景,許芳菲嗓子像被什么哽住,堵得她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一個猜測從腦海深處升騰起來。
她想,她已經猜到了兩人的關系,或許,也已經猜到鄭西野這一年沒有來找過她的原因。
心頭涌上一股異樣,算不上疼痛,是苦澀混著微酸,難受得厲害。許芳菲低頭別開眼,不再看向那對璧人。
她動作麻利地掃碼,刷校園卡結賬,然后拿起一個黑色塑料袋,將兩包衛生巾裝了進去。提起來,轉身離去。
超市外的路燈下,人來人往。
鄭西野和宋瑜已經先出了超市。他們站在燈下,面對面,似乎正交談著什么。
許芳菲余光掃見兩人,一步未停,與二者擦肩而過,徑直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背后鄭西野話說一半,也注意到了許芳菲,正要跟她說話,卻看見那小丫頭反應有點兒不正常,不僅沒跟他打招呼,甚至連看他一眼的動作都沒有,完全把他當空氣。
這個發現令鄭西野頗有幾分不爽。他眉心擰結,沖那背影沉聲喊了句“許芳菲。”
小姑娘明顯聽見了,嬌小的身影微微一滯。但她沒有回頭,像是下定什么決心,自顧自繼續向前走。
鄭西野“牛奶趁熱喝,早點睡別熬夜。”
姑娘仍未回頭,背影旋即便消失于夜色。
鄭西野“”
鄭西野眉頭瞬間高高挑起,原地踱兩步,給慪得笑出一聲。
大名鼎鼎的全能戰王狼牙戰神,這種吃癟的樣子實在破天荒,比天上下紅雨還罕見。邊上的宋瑜覺得納罕極了,心生好奇,也跟著探頭朝鄭西野遙望的方向看,狐疑道“這小學員看著不太想搭理你。”
鄭西野薄唇緊抿,沒出聲。
“欸。”宋瑜聲音壓低幾分,打量他兩圈,“你平時訓練的時候是不是太狠心,虐待你的小新兵呀”
被那小丫頭片子無視,鄭西野心情正爛得出奇,回話的語氣也隨之變得有點兒沖“我什么時候虐待她了。”
捧手心里怕涼,含嘴里怕化,都稀罕進骨頭縫里了。他能舍得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