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為什么”
“因為你對我很溫柔呀”小姑娘語調認真,“穆教元教我的時候,我哪里不對,他糾正幾次就要發火。你不會。你一直都輕言細語的,聽你教我我沒那么緊張,當然就能進步”
說完,她小聲吐槽“也不知道同樣是狙擊神槍手教元,為什么穆教和你區別這么大。”
鄭西野平靜地說“我自己的姑娘我當然疼,不能這么比。”
許芳菲本來還在琢磨他這句話,可琢磨著琢磨著,忽然就發現了不對勁
教導員棱角分明的下頷輕抵著她頭頂,修長有力的雙臂環著她的胳膊,而她的背緊貼在他腰腹上
此時此刻,她嬌小的身軀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嚴絲合縫,被高大的男人囫圇個兒包裹在懷里。
難怪剛才還納悶兒,為什么平時的靶場都是泥土與火藥味,今天卻連風都這么好聞。
絲絲縷縷,清冽得像下過雨的森林,又混著一點甜。
是獨屬于鄭西野身上的味道。
許芳菲“”
姑娘白皙的雙頰瞬間以摧枯拉朽之勢紅了個透。她心跳如雷,羞赧不已,慌慌張張地飛快收回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只能用力清了清嗓子,紅著臉蛋小聲道“教導員,我差不多會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教導員聞言,毫無反應。
許芳菲松開握把,以為他沒聽清楚,正要開口再重復一遍,一陣微涼冷冽的呼吸卻輕輕吹來,拂過她嬌紅小巧的耳垂。
男人唇貼近她耳畔,輕聲慢條斯理地問“你說,我要是在這里干什么,會有人發現嗎”
許芳菲“”
許芳菲被嚇住了,嗖的轉過腦袋瞪他“放開”
鄭西野屈起一只手肘單手托腮,長臂長腿將她禁錮在懷里,扣得死死的,垂著眸直勾勾瞧她。然后薄唇微啟,吐出幾個字“不放又怎么樣。”
許芳菲被他壓制得完全動不了,面紅耳赤,要羞爆炸了,磕巴道“我警告你,不要亂來,這里肯定有監控”
鄭西野挑挑眉,語氣散漫“崽崽小同志,常識呢。軍事重地,哪兒來的監控。”
許芳菲“”
許芳菲臉紅得快要滴血,威脅“你敢亂來,我舉報你。”
鄭西野眉峰挑得更高,唇貼近她幾分,輕聲“準備大義滅親”
這下子,小姑娘被惹急,徹底變成了一只炸毛小貓。她羞憤地喊他名字,帶著強烈的威脅意味“鄭、西、野”
誰知,這一嗓子斥完,男人竟垂了頭,低笑出聲。借著教她打靶的姿勢,他雙臂輕輕環住她,腦袋也輕輕埋進她香軟的后頸。
許芳菲頓時渾身一僵。
片刻,她聽見背后傳來男人的聲音,淡淡地說“你知道嗎,本來我打算強行對你做點什么,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我。”
“”許芳菲怔住。
鄭西野閉著眼,嗓音輕緩近似呢喃“我想給你留一個咬痕,一個印記。我甚至反復思考,這個咬痕要留在你身體的什么部位,脖子,肩膀,胳膊,背上直到你進靶場之前,我才決定,這個咬痕得咬在你胸口。”
“離你心臟最近的位置。”
“可是真面對你,我發現我什么都做不了。”
鄭西野自嘲似的嗤了聲,“怕你疼,怕你哭,怕你流血,怕你害怕,怕耽誤你。老實說,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這么謹小慎微畏手畏腳。”
最后一個字音落進春季的晚風,打著旋兒鉆進許芳菲的耳朵,輕輕撥過她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