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嘗到了甜美的味道,她開心而滿意地彎起唇,然后才扯出濕巾擦了擦手。
“很甜,味道蠻好。”許芳菲笑吟吟地點評。
自幼便良好的家教讓許芳菲樂于謙讓分享,剝出的荔枝,再可口她也不會獨吞。光整纖細的指頭掐住荔枝中部,輕輕一掰,小巧的果肉便被一分為二,成了均等的兩份。
許芳菲剔除果核,把一半荔枝肉放進嘴里,腮幫鼓鼓地咀嚼。另一半,她拿在走在手里站起身,走到鄭西野跟前站定,徑直送到他眼皮底下。
“我們一人一半。”她說。
鄭西野眸色深不見底。
他定定注視著姑娘微鼓蠕動的左腮,繼而視線微動,淡淡掃向那塊置于她掌心的另一半果肉。
鄭西野一手將那瓣果肉捻起,一手抬高,輕輕捏住面前女孩的小下巴。
許芳菲倏的愣住“這半邊荔枝是你的。”
鄭西野說“我知道。”
鄭西野又說“你嘴里的吃完了嗎。”
許芳菲已經把所有果肉咽下,迷茫地點點頭“嗯。”
“張嘴。”他輕聲。
“”許芳菲壓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稀里糊涂地微動唇,張開了嘴巴。
舌尖漫開涼絲絲的甜。她分給鄭西野的半邊果肉,被他莫名其妙喂回她口中。
許芳菲詫異地眨了眨眼睛,想要說話,一息光景,鄭西野的唇已不由分說壓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俯身重重吻住了她。
煙癮犯了。但鄭西野一點都不想抽煙,他已經找到了比尼古丁更止癮千萬倍的途徑。
盡管已有過前兩次的經歷,許芳菲仍覺心慌意亂,心口不可控制地輕輕顫栗。
男人的舌尖探入她口中,將荔枝抵入她唇齒之間,果肉滾入她舌底。他的舌緊隨其后跟過來,霸道強勢又帶著點反差的幼稚,放肆侵占,攻城奪地,捉住她慌張躲閃的小舌重重地吮,游戲一般,執意讓荔枝果肉沾滿她清甜的津液。
一個吻還未結束,許芳菲便已雙膝發軟。
如果不是他有力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她確信自己肯定已經癱軟到地毯上。
神思迷蒙之間,怕自己會真的站不穩鬧出笑話,許芳菲弱弱地伸出胳膊,抱住了鄭西野的脖子,以此借力。
她邊被他親,邊迷迷糊糊地想這真是個神奇的男人。
他的吻可以同時兼具強勢與溫柔,野蠻與虔誠,像燒殺掠奪蠻橫洗劫過大英博物館的匪徒,又像一個在布達拉宮外頂禮膜拜的信徒。
好一會兒,鄭西野終于滿意,將荔枝從姑娘的嘴里裹了回去,咀嚼,咽下,依依不舍放開她的唇。
許芳菲臉紅紅的,耳朵紅紅的,就連脖子和鎖骨都成了粉紅色。腦袋埋在他胸口,微張著嘴巴呼吸,根本不敢抬眸看他。
鄭西野抱緊她,啄吻她圓圓的腦袋頂。
須臾,聽見懷里呼吸頻次異常,他手探下去,手背力道輕柔,來回描摹她滾燙嬌嫩的頰,忽而柔聲道“崽崽。”
懷里軟乎乎地應他“嗯”
鄭西野問“你是不是不知道接吻的時候,可以喘氣。”
許芳菲“。”
鄭西野語氣輕緩“每次我親完你,聽你的呼吸聲,都像憋氣憋了很久。”
聽見這話,縱是在羞窘,許芳菲依然抬起眼簾看向了他。她囧囧地說“我是憋氣來著。可是,嘴巴都被你堵住了,我怎么喘氣”
“你為什么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