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之昂提著褲子完事時,那長發小姑娘趴在桌子上,幾乎去了半條命。
蔣之昂把錢丟在女孩白皙的背上,點燃一根事后煙,轉身往外走。
憋了他媽四年,把心里的仇怒和身體的火可勁兒一通發泄,到頭來,只覺索然無味。蔣之昂有點興趣缺缺,抽著煙,腦子里突然鬼使神差浮現出一張少女的臉,不點而朱的唇,剪水似的一雙瞳,純美柔婉,楚楚動人。
像朵潔白無暇的小梔子,怯生生躲在鄭西野的懷里。
“”
想起鄭西野。那個曾被自己視為親手足、過命兄弟的鄭西野,蔣之昂掐了煙,心頭恨意翻涌難以消解,只能用指腹將煙蒂狠狠碾碎。
下一秒,他吊起一邊嘴角,眼睛里閃出病態玩味的光。
難怪剛才挑來挑去,在一群鶯鶯燕燕里,挑出個年輕最小又眼神無辜的嫩妹。
原來是氣質相似。
但相似,終歸不是。
當年把鄭西野迷得魂不守舍的小大嫂,不知道還跟著那只心狠手辣的瘋獒沒。
忖度著,蔣之昂點燃第二根煙,慢悠悠走到外面的馬路牙子上。沒等幾分鐘,唐玉的車徐徐在蔣之昂面前停下。
他上了車。
等車門關上,唐玉吩咐司機“直接開到泰城機場。”
司機“是。”
蔣之昂挑挑眉峰,問說“玉姐,這是帶我去見boss”
“boss才不會見你。”唐玉冷聲答話。
蔣之昂“那”
“你先回云城看看你媽吧。”唐玉說,“本來溫姨年紀也大了,接連受這么多打擊,這些年身子骨是越來越弱,腦子也不太清醒了。你先在云城待著,陪陪溫姨,等多壽佛那邊的場子分明白了,我再跟你聯系。”
蔣之昂“好。”
許芳菲在奚海出差的日子,總結來看,每天都是差不多的流程。
白天,她和鄭西野、竇煥一起去地方公司推進工作,晚上,她偶爾加班,偶爾和媽媽視頻。
但更多的時候,就是被鄭西野鎖著門關在房間,摁他懷里亂啃。
禁欲多年的男人,需求著實可怕,非簡單的“強烈”二字可形容。
在奚海待的八天里,許芳菲說是不許鄭西野工作日晚上留她房間過夜,可實際上,他每晚都會半夜摸過來。
有時摸來摸去親親啃啃完,就去沖個冷水澡,單純抱著她睡覺。
有時摸來摸去親親啃啃完,邪火實在壓不住,就是哄著她用手。
這幾天下來,許芳菲幾乎已經無法直視自己的一雙小爪子。
即使是在地方單位趕工敲代碼時,她瞥見自己十指,再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都會立刻羞窘欲絕。
臉蛋經常都是紅到滴血的狀態。
反觀鄭西野,絕了。
人前萬年不改的冷靜淡漠。
一進入工作狀態,他的眼神里就再也沒有其他,許芳菲每每瞧見他冷漠自持又謹慎嚴苛的樣子,便會不由自主產生一種懷疑。
懷疑眼前這個高冷端方的狼牙大佬,和每晚在她黑發頸項間迷離沉醉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個出差干部的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周的周,所有工作便提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