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顧南挽收拾了一番,便打算直接去尋大祭司。
似是知道她會來,大祭司早已靜靜地守在了崖邊,她正目光蒼蒼地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世間萬物印在她清澈的雙眸中,卻未能留下一絲痕跡。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氣息,大祭司沒待她說話,便已徑自道,“我們隱族,曾是仙人的守陵人。”伴隨著仙人的離去,他們隱族也隱姓埋名,守在這邊緣之地。
顧南挽腳步一頓,便聽大祭司繼續道,“隱族千年方才能擁有一位族長,只有她,才能得到仙人留下的圣物。”而那有的人哪怕成了族長,沒有通過仙人的考驗,依舊無法使用他留下的圣物。
那些弟子只知隱族神秘莫測,觀星辰,知世事,卻不知這些皆是仙人給他們賜予他們的能力,作為守陵人得到的能力。
大祭司握住了她雪白的手,粗糙的指尖擦過她的掌心,顧南挽的眉眼微動,余光略過大祭司蒼老的面容,只見她正面色嚴肅地看著腳下的云霧。
顧南挽的心下一動,想到昨日大祭司的異樣,她的眸光閃了閃。
“仙人留下的比試從不相同。”以往,曾要求過那些弟子比試算卦,修為靈力,甚至是廚藝,有時便如同兒戲一般。
顧南挽也覺得這個仙人著實是有些奇怪。
大祭司從袖中取出幾枚玉簡遞到了她的手中,“這些你拿去看看,這幾日你可以多去藏書閣瞧瞧,需要什么那里都有。”大祭司深深地看了顧南挽一眼,將一枚玉牌遞到了她的手中。
顧南挽聞言點了點頭,她將那玉簡收入袖中,順著玉牌的指引走向了藏書閣。
只見幾個看守弟子正懶洋洋地湊在一起,他們的目光掃過顧南挽的面容,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只隨意地看了一眼顧南挽手中的玉牌,便放她進了門,“進去吧。”
待她走后,那幾個弟子卻是一改方才的懶樣,“這是哪一脈的弟子,我怎么沒見過”
“誰曉得呢最近族內冒出來一堆奇奇怪怪的人。”
顧南挽快步走進了藏書閣,只見里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架,放眼望去,盡是各色的玉簡與古籍,她尋了個角落拿出先前大祭司給她的玉簡,上面寫了隱族的幾方勢力。
而這其中,大祭司著重提到了朝姚老人一脈。
身旁的光線略微有些黯淡,顧南挽的余光略過桌邊,便看到了一襲青色的,繡著竹葉的衣角,她神色自然地將那玉簡收了起來。
肖思瀾將手中的玉簡放到了桌上,他看著的顧南挽的目光有些閃躲,“小姐,這是幾位長老要我帶給你的,他們怕打擾到你,便沒有來。”那些長老一直待在族內,已經許久沒有離開過此地,他們也不知曉現在這些小姑娘喜歡什么。
顧南挽聞言有些好奇地打開那儲物袋看了一眼,卻見里面堆滿了漂亮的寶石與珠寶,一眼望去極為耀眼。顧南挽眼睛一亮,她將那儲物袋收了起來,“那就先謝謝幾位長老了”
肖思瀾落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緊,他的面頰有些發燙,他看著顧南挽空蕩蕩的身側,卻見以往一直黏在顧南挽身邊,那個討厭的戚無宴今日卻是不見人影,明知這隱族的藏書閣不許外人隨意入內,不知為何,他卻是有些故意地問道,“他今日怎么沒來”
顧南挽尚未來得及說話,便聽一道沉沉的聲音自窗外傳來,外面的光線略微有些黯淡,“在家帶孩子。”
顧南挽額頭一跳,她抬起頭,便看到戚無宴正面無表情地站在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小肥啾亦是板著張小臉,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顧南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她莫名地有些心虛。
肖思瀾,“”,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