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剩下便不必李承乾操心了,他走到內室去看孩子。
三個孩子全都在,且已然全部醒來。另外兩個在哭,有一個很特別,雖然也哭了一場,但在被抱春抱起來哄了一陣后便止住了聲音,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好奇地打量來打量去,還時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好似要同他們說話一般,十分機靈。
承乾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粉嫩的臉蛋又趕緊縮回來,見小家伙沒哭,竟還咯咯笑很是詫異,于是又戳了一下。還笑那再戳一下。
抱春瞧見,無奈失笑。
待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李承乾與眾人一起前往長安府衙。三戶丟孩子的人家得到信,先后趕過來,摟住孩子又親又抱又哭又笑。
李承乾躲在后頭,瞧著這一幕,看到他們眸中重新燃起光亮,臉上再次綻放笑靨,微微揚起嘴角,心里宛如鮮花盛放,甚是絢爛。
將三戶人家送走,長安令回轉到后衙“小郎君怎不出面若他們知道殿下所做之事,定會無比感激小郎君。”
李承乾擺手“不用了,我做這些又不是為了讓他們感激我。”
他從來不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做了他就會說出來,讓應該知道的人知道,甚至讓所有人都知道。
但此刻不知為何,他突然不想這么做。他不愿意再如往常一樣去宣揚自己的功勞,去洋洋得意,去沾沾自喜,甚至為此去薅一份不錯的行賞。他覺得不需要了。那些人失而復得的喜悅便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李承乾笑了笑“我先回宮了,這里便交給你們吧。孩子雖然找到了,但她們具體是個什么邪教,除了抓到的這些是否還有別的教眾和其他據點,種種問題都需要進一步拷問。
“還有那兩個拐子,從前都拐了哪些孩子,賣去了何處。你全都仔細審審,有結果了派人告知我一聲。好歹這事我也費了不少心,總得知道原委。”
“是。”
長安令應下,恭恭敬敬將李承乾送出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到他這兩日的積極與主動,以及對竇三娘說的話和彼時的神情,輕輕勾唇。
小郎君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呢有此太子,是大唐之幸啊。
他轉身回衙,微微握拳。小郎君都做這么多了,剩下便交給他們吧。
小郎君說得對,還有很多東西要審。
這不審不知道,一審嚇一跳。
啥竇氏公主
那個一手策劃了水云觀事件,擄走小郎君,挑撥楊文干造反,將前太子、圣人以及太上皇全部算計在內的竇氏公主
長安令
這哪里是什么邪教,這是個大反賊。好家伙,小郎君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竇氏魁首給逮了啊
就好比兩軍交戰,別人打生打死就打了一批蝦兵蟹將,還把自己累得夠嗆。小郎君隨便扔顆石子出去就命中主帥。這這
長安令迷茫望天,小郎君這是什么運氣呦。他緩緩將頭轉向大安宮方向嘴角輕撇。反正他已無話可說,就想知道,去歲被竇氏算計得憋屈氣悶,恨不能將竇氏千刀萬剮,結果一頓操作猛如虎,也不過抓了些竇氏底層人物,主干一個沒撈到的前圣人、今太上皇怎么想。
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