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他覺得他大唐的律例更好。
李世民有些訝異,居然還特意去翻過律例,出息了哦。
李承乾勾唇,“那兩個拐子可都是首犯,沒有從犯。而且他們還在街市制造混亂,不但試圖傷害百姓,還試圖傷害我。所以阿耶,你記得讓長安令把這條也加上,萬不能便宜了他們。”
李世民翻了個白眼,此事他是知道的,侍衛護佑很及時,李承乾并未傷到,便是百姓也皆無大礙,唯有一二輕傷。
“既然那兩個拐子有了處置,團伙便更不用說了。非但拐賣孩童,還私藏兵刃,自是罪加一等。更何況他們也試圖傷害我了。跟那兩個拐子一樣,這條也要加上。傷害當朝太子,夠他們死的了。”
李世民一頓,蹙起眉來“她們也傷害你長安令沒說這一遭,你身邊跟著的侍衛也提過。他們竟敢隱瞞不報”
一見此情形,長孫氏立馬站起來,將李承乾拉到身邊“傷到哪了叫阿娘看看”
李承乾捂著胸口“沒傷到我的身,可他們當著我的面舞刀弄劍,喊打喊殺,兇神惡煞,傷害到我幼小的心靈了”
李世民aa長孫氏
你還能演得再夸張點嗎
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李承乾就跟先前對付那兩個拐子一樣,故意給這群人加罪名,哪條罪大加哪條,務必把人搞死,還得死得透透的。
李世民嘴角抽搐,無奈扶額,他想了想站起身“你隨我來。”
自李世民登基后,按照慣例,每月朔望日在太極殿坐而視朝,日常在兩儀殿聽朝視事,除此外,另在立政殿旁置宣政室,用做朝后處理事務之處。
他將李承乾帶到此,自桌上取過長安令交上來的卷宗供詞遞過去“那幾個可不簡單,你自己看看。”
李承乾看完目瞪口呆“竇氏公主那個女的就是竇氏公主水云觀擄走我的幕后主使”
李世民點頭“他們藏身的地方,宅子的前主人一家素有疾病,時常延醫問藥,銀錢花得不少,男人病弱無法干活,女人便靠做香火賺點銀錢,可醫藥開銷大,總是敷不入出。
“這點信息當是糕點鋪還沒暴露之前搜集到得,因此竇三娘入京后便出大價錢把宅子買下來,那邊鄰里少,地處偏僻,倒也合適。
“更何況京都居大不易,宅子主人一家本已在長安呆不下去,早有離開之意。宅子高于市價賣出,他們得了錢便聽從要求,當日離京了。”
李承乾聽得滿腦門問號,很是不解“她一個公主,即便竇建德敗了,她的夏國沒了,但好歹當過公主,手下還有一批人。她居然去搞邪教她是腦子有疾嗎”
李世民
合著他說了這么多,李承乾的關注點竟只有邪教二字
“她不是邪教。”
“不是邪教,那她為何偏要拐去歲出生的武姓之女”
李世民解釋說“竇三娘的嘴很嚴實,長安令審了許多遍,她仍是不肯說。她那些手下也不清楚。據他們供述,竇三娘只交代讓他們配合擄掠去歲出生的武姓之女,說此女很重要。可重要在哪,因何如此,并未說明。”
李世民手指敲擊著桌案,眼眸深邃。
李承乾卻不以為然,直接將供詞還回去“不管她,可能她腦子真的有疾呢反正既是反賊,還一手策劃了水云觀事件,定是必死無疑,這樣我便放心了。”
李世民瞪眼“你就想到這些”
“要不然呢”李承乾歪頭想了想,“哦,我自己給自己報仇了讓她敢設計擄掠我。最后還是敗在我手里吧。哼”
李世民
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