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再出突厥細作,殘殺大唐百姓冒充身份接近太子,下毒謀害。此事一出,朝野嘩然,宮內宮外罵聲迭起。
“突厥賊子,果然就沒一個有良心的。這些年幾乎年年犯邊還不夠,就為了能以大唐百姓的身份入京就朝無辜人下手,現在還敢毒害太子。簡直十惡不赦,天下間死人那么多,他們怎么不死”
“太子殿下這么好,他們居然下得去手。”
“太子殿下好是對我們而言,突厥可不會愿意看到我們有個好皇帝好太子。”
“去年發兵逼京,今年謀害太子。什么盟約不盟約的,他們根本沒把我們之間的盟約當回事。既然他們不當一回事,我們為什么要遵守。”
“對,這還遵守個屁啊打他丫的去年就想打了,沒打成,現在打也一樣。”
“說得好什么盟約,家國大事我不懂。我只知道,誰欺負我們,誰傷害太子,我就跟誰拼命”
“突厥搶我邊境多少東西,害我邊境多少百姓,早該打了。”
民間百姓義憤填膺。朝堂之上,張公瑾奏疏六條向突厥出兵的理由,隸屬突厥數大罪狀。隨后群臣進言,上書折子如雪花般壓在李世民案頭,直接將理由從六條擴到十二條,甚至十八條,并持續增加。
沉香殿。
宋清看著李恪筆下寫的東西很是驚訝“小郎君這是”
“我在寫請戰折子。如今朝堂市井都在談論此事,崇文館也是天天在議,大家恨不得直接開戰。太子哥哥便說,阿耶允所有人發表看法。我們若有此意,也可上書。雖說崇文館進學的多是臣子,身上無官無職,沒有上書的資格,但太子哥哥說,他可以代為呈交。”
宋清頓了片刻,輕笑起來“所以小郎君是想寫好后托太子交給圣人”
李恪搖頭“不是啊。我又不是臣子。太子哥哥說,我是阿耶的兒子,父子倆想說什么,不論用嘴巴用紙筆都可以直接對話,不需經過他人。
“更何況我還是漢王,并非無官無品。我可以自己交給阿耶。太子哥哥說他都已經寫過幾次折子了,我們也可以。這次不只我,四弟與五妹亦會寫。”
宋清略為驚訝,不僅驚訝于李承乾居然主動給予李恪這樣的機會,引導他去李世民面前表現自己;更驚訝于這里頭還有李麗質。
“五娘子也寫”
“太子哥哥說五妹與我們一般都是阿耶的子女,去歲還被封為長樂公主,我們可以,她自然也可以。”
宋清想說這如何一樣,但話在舌頭打了個轉,好懸忍住給咽了回去“自入崇文館后,小郎君與太子殿下的關系漸長。”
李恪笑起來“是啊。從前接觸少,了解不多,現今幾乎日日見面,才發現原來太子哥哥極好。”
聽得此話,宋清心緒很是復雜,猶豫好一會兒,感嘆道“也好。”
李恪轉頭“什么也好”
宋清恍然回神“微臣是說小郎君能與太子殿下親厚,極好。”
話畢,他話鋒一轉“小郎君不是一直好奇火藥嗎”
那場針對使團的大型實景舞臺劇,宮中李世民唯獨攜帶了長孫氏與李承乾,便是李泰都沒有帶,更別提李恪了。他們都是從朝臣的口中得知,聽得越多越覺稀奇。宋清都如此,李恪一個小孩兒自然更不例外。
宋清輕笑“小郎君與太子關系好,或可央太子殿下尋機會帶你去瞧瞧。”
李恪哀嘆“我提了,四弟也提了。太子哥哥倒是愿意,可阿耶不許。太子哥哥也沒辦法,說我們還小,等我們大些,再給我們找機會。”
宋清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轉瞬恢復笑意“小郎君現今確實年歲小了些,火藥危險,不可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