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佩爾像一件洗完后沒擰干的衣服,淅淅瀝瀝的往下流著雨水。
“舅哎,我長高了,你發現了沒”
完全放松的掛在鼯鼠手里,任由她舅拎著她走來走去,赫佩爾開心的跟他分享著自己的喜悅“我長高了11厘米哎,說不定明年的這個時候,我能長30厘米”
她家全是兩米多的高挑樣子,赫佩爾不信自己會變異,她一定也能長到2米
鼯鼠翻出一塊新浴巾,蓋住外甥女的小腦袋瓜子,用給栗果村村長家三花貓擦毛的手法,熟練的盤著赫佩爾的濕頭發。
“說重點。”
“哦,我好像又有新能力了,而且我懷疑你們要憋大招。”
熱衷于及時分享情報的赫佩爾,給她舅講了一下自己視野里的變化,又科普了一下幾大“兇兆”都有什么。
赫佩爾語重心長的勸解她舅“所以你也要引以為戒,上戰場的時候不要多說話,直接殺上去就好了。”
鼯鼠又拿出另一條干爽的浴巾,蓋在赫佩爾的濕衣服上,試圖能吸吸水“歪理還挺多,行了,知道了。”
看著她舅雖然一臉嫌棄,但仍然有好好聽進去的樣子,赫佩爾開心的冒起了幸福的小泡泡。
她就喜歡她舅這種,從來不敷衍小孩的平等態度。
“所以你們偷偷摸摸的計劃什么了將近一半的新兵都變灰了啊。”
赫佩爾拎起一片衣角,就著洗面臺擰了兩把。
這就是熟知她能力的人,才能抓住的漏洞全程用文字交流,且保證不宣于口。
只要做到這兩點,那么赫佩爾也就聽不到什么實質性的東西,由此可以反向推出,她舅背著她在搞突擊事件。
鼯鼠確實打算鍛煉下,新兵們應對緊急集合的能力,怕赫佩爾提前透題,就做了些安排。看著她外甥女一臉別藏著掖著了,快點如實交代的樣子,鼯鼠沉默了一會。
但他并沒有改變主意。
鼯鼠半蹲下身子,與赫佩爾認真的平視著“我們都不喜歡看到犧牲,但戰場是殘酷的,沒有人可以永遠被保護。每個人,都要靠自己的力量,拼命的贏,拼命的活下來。”
赫佩爾執拗的盯著他舅,兩雙琥珀色的眼睛互不退讓的對視著。
鼯鼠的眼睛要更偏金色一些,是更明亮的銳利,而赫佩爾的顏色更透,更深邃些。
最后是赫佩爾先敗下陣來,她撇撇嘴“行吧,但是不管你要干什么,都要把我也安排進去。”
一看鼯鼠做出挑眉的動作,就知道他想反對的赫佩爾,豎起食指“雖然我不是海軍,但我是關系戶,我跟著參與參與怎么了戰場是殘酷的,沒有人可以永遠被保護,你要學會放手。”
搶完話的赫佩爾得意的站在原地,心情頗好的,覺得自己成功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