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最近遇見了一個難題,他正在調查之前在他據點門口搶他的那個青年究竟是什么人。
但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出任何蹤影,對方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那樣,于是他只能退而求次去觀察對方在做什么,從而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他入侵了橫濱大部分的監控攝像頭,因為對方披著他的斗篷,所以還是挺好找的,他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對方的蹤影,對方正埋在綠化帶里。
伴隨著畫面不斷放大,他終于看清了對方在干嘛。
費奧多爾突然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能回神。
對方在啃綠化帶
看起來不像是個正常人,但是他之前跟對方相遇的時候,后者眼底清明無比,而且對方在他說話的時候還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具有思維能力和反應能力,不像是個神經病。
難道說是有什么前提導致的
費奧多爾敲了半天鍵盤,把對方搶了他斗篷之后的所有蹤跡都調了出來。
首先對方去搶了一個無辜中年男人的鴨舌帽,又去大搖大擺進了餐廳最后因吃霸王餐被趕了出來,接著又搶了冰淇淋小車里的冰淇淋,然后
費奧多爾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像個惡霸似的什么都搶,看見什么拿什么,在不斷的追與被追中到了車站,最后因為想要爬上列車頂被保安拽了下來。
在被保安訓話時對方也不安分,居然去扒人家保安的衣服,接著被火速趕來的警車帶走了。
啊這
費奧多爾陷入了深思,這樣看來對方當初搶他斗篷應該是湊巧,計劃依舊可以開始。
此刻岑言正在商業街,因為衣服有點臟了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拿套時髦的衣服。
商業街人來人往,岑言正坐在花壇邊思考是先搶個路人進去買衣服還是直接進去拿衣服,萬一又被所有服裝店拉黑,他可不想自由的在路上裸奔。
思來想去,岑言決定搶一個路人。
那么搶誰呢
“林太郎到底還有多少家啊”一道清脆悅耳的童音傳入耳中,“我走不動了啦”
岑言尋聲望去,一名長相精致的金發女孩正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邊,后者正用著可惡成年人都會使用的哄騙口吻給那個女孩畫大餅。
“愛麗絲醬,再堅持一下,我保證這是最后一家了一會兒我們就去吃小蛋糕,怎么樣”
“你在之前就是這么說的了”愛麗絲抱著手臂,氣呼呼的偏過臉。
“我保證,愛麗絲醬,我保證這是最后一家了到時候你想吃多少塊蛋糕都可以”
那個漂亮的女孩得到了對方的承諾,她氣呼呼的表情微收,不情愿地說道“那好吧,最后一家哦。”
那個中年男人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樣突然回頭看向岑言這邊,在發現看他的不過是一個普通青年后他又收回了視線。
兩個人一同進了一家時裝店,岑言也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是父女嗎
金發藍瞳標準的歐美配色,這個父親中了參與獎吧
嘶難道有倫理大戲可以看
不過那個女孩確實好看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那個男人最后看向岑言了吧有點內幕,難道是什么新手任務
是誒,普通人會對視線這么敏感嗎
岑言已經找好目標下手了,在習以為常的“啊搶劫啊”的背景音樂里,他輕車熟路地甩掉了想要追他的nc,走進了一家時裝店。
在一一試過那些衣服發現都沒有附加屬性后,岑言相當失望地隨便買了件衣服。
并思考著什么時候才能再搶一次之前遇見的那個nc。
剛出時裝店的岑言正整理著自己剛得到的深色系衣物,他知道黑色會吸熱,但沒想到這個游戲居然把這方面也做的如此真實
撲面而來的熱浪簡直快把他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