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屋之鼠」是什么”
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太宰治愣住,“你不知道「死屋之鼠」”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太宰治快步靠近沙發上坐著的那個青年,對方白皙的手腕上有很明顯的血痕,這是為了掙脫手銬而導致磨破了皮。
如果對方跟費奧多爾是一伙的話,那后者肯定會給對方打開手銬,不會出現這種痕跡,出現這種痕跡只證明一件事。
費奧多爾跟對方做了什么交易,才給對方打開了手銬。
但是會是什么交易呢
太宰治眉頭微皺,還是得先從這個青年身上入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岑言微愣。
難道離開新手村的任務是有很多條線的嗎
為什么這個nc也會問名字按理來說,一般起過名字就不會再有nc問了。
出現這種情況除了這是另一條出新手村的任務線,岑言想不到其他可能。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可以重新起名的機會了
草,梅開二度
救,不會吧不會吧,岑言不會又說暴龍戰士666吧
好像要被創了,不確定,再看看
是另一條任務線嗎好多選擇,好自由啊
好像也對,畢竟之前主播就完成了先提任務,按照流程,確實是該由眼前這個nc頒發續集任務的,但是最后主播接的卻是那個“掃地僧”的任務。
如果同時接了兩個會怎么樣
岑言應該會選最快的,因為他好像已經待膩新手村了。
岑言沒有再跟第一次一樣貿然開口,他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nc,“你叫什么”
“太宰,太宰治。”太宰治干脆利落地自我介紹。
這果然是個實名制的游戲
岑言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名字,在不能自己編名字的情況下,無論哪個名字聽起來都顯得平平無奇。
可惡啊到底怎么樣才能顯得酷一點呢
人的潛力在絕境下是無限的,他已經退化的大學生頭腦居然想到了曾經太宰治為了芥川獎洋洋灑灑寫了很多小作文的故事。
電光火石間,岑言想好了名字,他坐在沙發上屈起一只腿,目光悠悠地看向遠方,以一種看破紅塵閱盡世態炎涼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叫芥川龍之介。”
太宰治“”
太宰治簡直要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正當岑言奇怪這個nc怎么還沒有反應時,只聽對方用一種古怪的,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樣,帶著輕顫的聲音問道。
“你能再說一次嗎”
岑言納悶地重復,“芥川龍之介。”
該不會又重名了吧
還是說必須得本人實名才能用
太宰治表情古怪,他沒能忍住用手捂住了臉,側過身去,“噗嗤。”
岑言“”
岑言“你剛剛是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