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他當即拉著自己好脾氣的nc師父用了傳送去找另一個已經跑遠的開鎖師父。
費奧多爾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帶著自己一同傳送的,這種異能跟果戈里的不同,果戈里發動異能先提條件需要通過披風,而眼前這個青年似乎只需要觸碰就行了。
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帶人一塊傳送的岑言驚喜地發現居然可以不愧是花了他一百三十八的氪金技能如果是這樣,那他可以原諒這個技能有五個小時的冷卻時間了。
落地是一處公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血鬼肆虐的緣故,這里空曠無比,沒有人。
但是岑言是在聯系人那里固定傳送的,不可能會出現沒有人的情況。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最后在長椅上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玩偶熊,像是那種會在公園給小朋友發氣球一樣的吉祥物套裝,只不過這里面看起來沒有人,因為整個熊都是軟趴趴滑躺在椅子上的。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椅子上的玩偶套裝,又看向彎腰踮腳到處尋找太宰治的岑言。
“師父”岑言彎腰在椅子下找,又抬起頭看向附近的樹梢。
他一邊找一邊喊,“師父,你出來罷,我們要準備去拯救世界啦”
言寶真的很不擅長玩捉迷藏呢
上一次解密游戲他玩了兩周,路過桌子五六次愣是沒發現鑰匙就在桌子上
那局我知道那局真不怪言寶,誰能想到破解了一堆密碼之后,能開大門的鑰匙就在桌上啊
岑言找的好賣力。
師父,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開鎖師父,我在找你的時候,你有在偷看罷惱
費奧多爾眼看那個青年一邊喊一邊找即將跑遠,他有些費解對方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太宰治的偽裝真的如此完美無缺近乎快跟玩偶套裝融為一體。
他伸出手試圖摘下玩偶熊頭套,但沒能成功,就像是整個玩偶熊就是一體的那樣牢固無比。
費奧多爾在變成吸血鬼后身體的那些疲倦和虛弱都消失不見,他跟太宰治竟然能僵持住,直到岑言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沒想到自己這個師父看起來是個心狠手辣的反派,背地里居然喜歡這種玩偶。
岑言覺得這里也可以刷一下好感度,他帥氣地一個伸手,抓住了那個玩偶熊的天靈蓋,正打算拿起來塞進自己師父懷里,卻忽然發現這個玩偶意外的重。
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驚喜地拔了那個玩具熊的頭,頭套下是一個黑發鳶眸的青年,后者像是被什么重創了一樣,看起來有氣無力的,不過這不重要。
“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師父。”
太宰治看著對方笑起來從唇邊露出的那一對尖銳的牙齒沉默了片刻,這場面屬實有些驚悚。
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被咬了之后會有多痛,所以決定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太宰治演技發揮了個十成十,先是不可思議,接著悲傷無比,緊緊握住對方的雙手。
“你怎么變成吸血鬼了但是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言君,我現在就去找抗毒血清給你”
言畢,他麻溜地從躺椅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準備逃跑。
這個青年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無法精準找到他。
太宰治腦海里快速分析著所有線索,幸好沒有直接貿然去跟武裝偵探社匯合,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害,來都來了,一家人該整整齊齊的呀,師父。”
岑言熱情地拉住對方玩偶熊套后面的尾巴,一個躍起把對方撲倒,剛想故技重施去咬對方脖子,卻愣住了。